“不公平!”
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句。
“閉嘴!你們鬧了這么大的事,還想再鬧一場么?!”曼施坦因拿著個擴音器開始吼,“愷撒加圖索,楚子航,把你們的人名字給我報上來,每個人警告一次,你們兩個組織者記過!還有你,一個新生就來參加這種胡鬧,你也記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路明非,先生。”路明非報上自己姓名,接著說道,“我只是被卷入戰斗中,不得已做出的反擊。”
“好,你的奏辯我會如實向校長反饋——你們違反了關于‘自由一日’的特別校規,我必須向校長匯報你們今天的表現,取消這個活動!”
曼施坦因聽到“路明非”這三個字,眼神一凝,又繼續訓人。
“三條特別校規第一條,‘不準動用冰窖里的煉金裝備’。我可不知道弗里嘉子彈這種麻醉水彈什么時候也進冰窖了,主任。”愷撒正愁沒人出來吸引火力,曼施坦因就開始大喇叭訓話,于是他轉移注意力,懟了回去,“我的父親龐貝加圖索主管冰窖事務,我對冰窖也不陌生,但我從未聽說過弗里嘉子彈進入冰窖。”
“第二條,‘不得造成人員傷亡’,大家沒死的說句話,死了的也說句話!”
楚子航振臂高呼,引得全場哄笑。
“死了的怎么說話,楚會長?”
一個學生會干事舉手說話,又引得眾人笑成一團。
“主任您看,沒有死人。至于傷員……他們摔倒時的姿勢不對導致受傷不是很正常么?”
“第三條,‘不得攜帶校外人士參觀’……”愷撒正要繼續說,路明非也站出來發言。
“我是學院今年新錄取的學生,剛剛考過3E考試,在考場上您還多等了幾分鐘收我的卷子。先生,您總不能把我算作校外人士吧?”路明非將那張黑色的學生證兼信用卡給曼施坦因看,“這是我的學生證,請您檢驗,先生。”
“你們三個……”
曼施坦因左看看愷撒右看看楚子航,再看看手里路明非的學生證,啪地將那張黑卡拍在路明非手里。
“我必須向校長匯報!”
曼施坦因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頭像,選擇視頻通話,點擊免提。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待通話被接起。路明非本來想說兩句批話,但看愷撒和楚子航都沉默不語,也收起學生證,退到兩個大佬身后半步。
“你好,曼施坦因教授。”
視頻通話里傳來的聲音的確是個典雅的歐洲紳士,用的語言卻是漢語。
“您好,昂熱校長。”曼施坦因舉著手機,四處走了一圈,“今年的自由一日出了些問題,愷撒和楚子航等人涉嫌違反特別校規,還將校園當成戰場,導致一些學生受傷。更嚴重的是,他們還對校園基礎設施造成了非常大的破壞!您看看這教堂的大門,這路,這些草地,被搞成什么模樣了!而且,愷撒和楚子航,還有那個叫路明非的新生,三個人帶頭藐視風紀委員會!”
“愷撒加圖索,你在不在?”
“我在,校長。”
校長開始點名。曼施坦因心頭一喜,但校長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心涼了半截,“作為全校財力最雄厚的學生,你不介意花點小錢把草地和道路維護好,再換上新的教堂大門吧?”
“悉聽尊便,一人做事一人當。”愷撒一攤手,“不過我肯定不會用自己的錢。校長您說個數,一會兒我去找種馬老爹要,他肯定不介意給兒子擦屁股。”
“……”
愷撒這幾句話聽得全場皆暈。
“獅王哥漢語說得真好,連擦屁股這種俗語都學會了。”
路明非終于忍不住,在愷撒背后小聲說了幾句。愷撒回頭瞪了他一眼,繼續和校長說話。
“愷撒,你背后的家伙是誰?”
“今年的新生,叫路明非的。”
愷撒往遠處站了幾步,舉高手機,讓昂熱能看清路明非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