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語的學員摘下墨鏡和口罩,走向牛仔。他的眼中同樣流淌著赤金的光芒,手里提著玉鋼打造的日本刀。
“你知道我?”
“前任獅心會會長卡塞爾爵士將你封進那個墓中。我是他的后輩繼承者,我當然知道。”楚子航舉起村雨,指向牛仔,“學院里有戒律陣,你我都無法使用言靈。”
“即使是刀劍相拼,你就這么自信一定能贏我?”
牛仔收起左輪槍,從背后的球拍包里拔出他的軍刀。那支槍是他的煉金裝備之一,可以配合他的言靈集中火元素擊發,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現在言靈用不出來,槍也沒用了。
“教科書上說龍類學習能力極強,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才剛剛蘇醒,就已經認同了自己是美國人。”
楚子航擺出個防守架勢,慢慢引導李維斯向食堂外移動。李維斯很自信地跟著楚子航往外走,但楚子航看得清楚,對手的步伐和節奏都沒被自己帶亂。
“我本就是美國籍。在我還沒有露出本來面目的時候,我和一群探險家馳騁在廣大西部的草原上,他們都叫我‘聰明維斯’。”李維斯用純熟的西部英語回答楚子航,“后來我暴露了龍類的身份,但那些探險家們并沒有把我當成敵人。就像現在,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把我當作敵人,我只是來取回自己的東西。”
“但你殺掉了你的探險家同伴,也能殺掉我們。”
“這是沒辦法的事。他們早晚會在酒吧里將我的身份透露出去,引來比我更強大的家伙。比如你的前輩卡塞爾,或者其他你不知道的。”
“巧言令色。”
“隨你怎么想咯。”
李維斯最后一個單詞出口,楚子航動了。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附加動作,只是一招最簡單也最基礎的劈砍。李維斯也不玩花的,軍刀一橫,迎上楚子航的攻勢。一人一龍像狂野西部的刀客那般交手,日本刀與軍刀連續碰撞,金鐵之聲不絕于耳。
……
……
路明非趕到食堂時,楚子航已經和李維斯過了七十多招。
食堂里吃飯的那些學員們幾乎都是B級,有幾個A-和A也是管賬的文職,插不上手。但他們也沒閑著,趁著李維斯在享受戰斗,為防止他暴起傷人,學員們拉起了警戒線,人人持槍守在外圍。這下可苦了路明非,任他好說歹說,那兩個會計就是不讓他去幫忙。
路明非眼見得楚子航漸漸落了下風,眉頭一轉,計上心來。他亮明了S級身份,假意進場協助維持秩序,眼睛卻一直盯著李維斯。眼瞧著李維斯的后背轉到自己這邊,路明非突然發難,沖進警戒線里掏出手槍,對準李維斯的腦袋就是兩槍。
路明非的槍里裝著實彈,他想著怎么也能打那家伙一個措手不及,讓楚子航緩口氣。結果兩發子彈打在那家伙的頭上,竟然被他的頭彈開。路明非大驚失色,剛想做進一步射擊,李維斯已經逼退楚子航,直奔路明非這邊而來。
“你知道么?我殺掉那些探險家時,也有這么個人在后面開槍。”李維斯邊走邊說騷話,“但很可惜,我從父輩那里繼承來的號令金屬的能力是這種頭擋子彈的能力。他的刀也許能砍開我的頭骨,但你的子彈不可能做到。可惜,你也要和那個打黑槍的家伙一樣,被我捏碎喉骨了。”
“你先抓到我再說!”
路明非收起槍,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和李維斯展開了追逐戰。
“路明非你這個笨!我是想拖著他等校長到,你進來干什么?!”
楚子航看著路明非情況緊急,連忙沖過去助戰。李維斯以一敵二,沒過幾回合就發現這個瘦削的對手近戰能力低下,只辦得架隔遮攔,于是對這個瘦削對手進行猛攻。楚子航為了維護路明非,也只能自縛手腳,以防守打法為主。兩人一龍混戰成一團,一時竟也分不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