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站在一邊,對著路明非和楚子航的攻防指指點點。路明非和楚子航很同步地轉頭瞪了眼蘭斯洛特,繼續對練。
“看來路明非被評為S級不是血統評測的失誤。他每天都練五個小時以上,堅持半個多月了。捫心自問,換成同期自己的話,我絕對堅持不了這么長時間。”
某個三年級的干事如此評價。
“好了,繼續訓練!蘭斯洛特,你能不能起點模范帶頭作用?”
蘇茜吹起了哨子,集合干部們。干部們忙不迭地回到訓練區,一人找了個器械。蘭斯洛特的反應尤為迅速:他連熱身都沒做,跳上跑步機就開始哼哧哼哧地跑。
“好好訓練,我下去看看會員們。”蘇茜拋下一句話,往樓下走了。
“師兄,咱們的干部們好像很怕蘇小姐。”
“因為沒人打得過她,包括蘭斯洛特。”
“蘇小姐這么強?”
“我剛來的時候也不是她的對手,后來才超過她的。上一任獅心會會長離任的時候指定我來做會長,她不服。當時她和我賭,如果我贏了,她就給我當秘書;如果她贏了,我給她做男仆。”
路明非想著楚子航給蘇茜做男仆的畫面,不禁哈哈大笑。
“我明白蘇小姐為什么喜歡你了,師兄。”
“能不討論這個話題么?”楚子航翻了個白眼,拿出手機看時間,“我們最后再做一組杠鈴和一組三公里負重。明天早上你還有課。”
“好,現在就開始吧。”
路明非來到器械區,和那些高年級干事一同舉杠鈴。干事們看著路明非被汗水浸透的運動服,也再不說什么閑話,個個埋頭苦練。
……
……
路明非回到了宿舍。
芬格爾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路明非也懶得考慮這個問題。這B人如一尊夜游神也似,每天行蹤飄忽不定——作為一個八年級生,芬格爾每天在宿舍里的時間很少,而且,每次路明非看到他的時候,他不是在親自下場帶節奏,就是給手下的狗仔們布置任務讓他們去帶節奏。
路明非從健身包里拿出不知道濕透了幾遍的運動服丟進洗衣機,自己進了浴室。
淋浴聲響起。
路明非看著水霧籠罩的鏡子。
鏡中呈現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熟悉是因為那就是路明非自己的臉,陌生則是因為……他臉上的皮膚變得很光滑,甚至臉型都有了些變化,讓他看起來更清秀了。
路明非的預覺醒時間比一般的混血種要長很多,直到這種每天五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開始,他才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龍血在每根血管里流淌,身體各項機能迅速提升。每一個器官,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在呼應著龍血而進化。只是半個月多一點,路明非已經削去了多余的脂肪,增加了肌肉和力量。現在,他也是正經八百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型男生,雖然比起學院中的很多肌肉漢子來仍有所遜色,但對路明非來說,這已經是超出意料的變化了。
路明非擦干頭發,爬上自己的床鋪。在充足的七小時睡眠后,明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但今天的路明非顯然不能睡得太好:少年版路鳴澤又來拜訪他了。
路明非剛上床,往下一看,就見路鳴澤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正用他的電腦玩帝國時代。
“你干嘛!”
“給你上點分啊,哥哥。”路鳴澤眨眨眼,“你這每天又是鍛煉又是上課的,很久沒玩了吧。放心,我游戲水平不比你差。”
路明非左想右想,終是放心不下路鳴澤。他翻身下床,搬過芬格爾的椅子,看路鳴澤玩帝國時代。
路鳴澤選用的民族是法蘭克,老牌的單挑民族;他的對手選用的民族是立陶宛,雖然慘遭削弱,也屬于單挑強族。路明非正在思考怎么運營才能做出更多的騎士和槍兵,路鳴澤已經開始出步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