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回來了!——哪來的小貓?”
芬格爾興沖沖地走進宿舍,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書架旁的貓。
“哦,那是剛才從窗口跳進來的。”路明非在床上回答,“師兄,我不懂養貓,你懂么?”
“我連養自己都沒搞明白,哪搞得懂養貓……”芬格爾打開手機,開始查找通訊錄,“我找個女生問問吧。你今天睡得這么早?”
“明天早上有龍德施泰特教授的魔動機械學。說實話,我至今也不懂,一個文科生學這東西干嘛。”
“沒辦法,魔動機械學是公共必修課,每年我都能看到一大群各個系的學生唉聲嘆氣的去補考或者重修。”芬格爾豎起食指,“不過你有楚子航,問題應當不大。”
“什么叫我有……”
兩人正斗口間,路明非的手機頂部彈出一個郵件通知。路明非點開郵件,是諾瑪發來的。他手機內置的語音助手開始自動讀出郵件內容:
“Ricardo.M.Lu,
原定于明日上午8:00-10:00進行的魔動機械學入門課程臨時取消,龍德施泰特教授將會以PDF格式向課程群上傳講義,請及時查收。”
“真是不能背后說人,怎么剛說到龍德施泰特教授,他就停課了……”
“龍德施泰特教授一定是去出差了。”芬格爾將貓抱到自己腿上,逗弄它,“學院的教授們都兼任執行部常務專員,他們經常會出差。”
“出差……我記得龍德施泰特教授是武職,他出差的話,是去屠龍了吧?”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發現了龍類遺跡。”
……
……
長江,三峽水域。
摩尼亞赫號考察船正在風雨中飄搖。
今日的雨不大,但風刮得邪乎。曼斯龍德施泰特教授站在甲板上眺望遠方,目力所及之處竟一個同行也看不到。
“大副,孩子在哭。”
一個執行部隊員來到曼斯身后,向他匯報。
“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就好。”龍德施泰特滿臉無語,“這點小事不用匯報給我。”
“大副,執行部主力的平均年齡不到25歲,這條船上的執行部隊員都還沒結婚,我們哪會照看孩子……”來匯報情況的拉丁美人塞爾瑪也滿臉無語,“這里只有您是已婚人士,我們又不好為這事打擾船長,只能來向您匯報。”
“既然只有我一個已婚人士,那么我就勉為其難地承擔起照顧孩子的重任吧!”龍德施泰特轉身向船艙內走去,塞爾瑪緊跟著他。正坐在塞爾瑪座位上的三副見塞爾瑪和龍德施泰特來了,起身給兩人讓位置。
“大副,長江航道局那邊的同志剛發來訊息,下午的風力會繼續加大,可能伴隨有強降雨,他們建議我船先行回港,明天再進行考察。”
兩人一進船艙,二副就又報告了一個壞消息。
“但葉勝和亞紀已經下水了,我船一時還不能撤退。問過船長的意見了么?”
“船長說他只負責戰斗,行政問題全權交由您處置,這是船長的手令。”
龍德施泰特接過二副遞上來的紙條,看了一遍,順手放進口袋里,對二副下令。
“回復長江航道局,就說我船吃水很深,船只目前情況穩定,無需回港。”
“是!”
“塞爾瑪,葉勝和亞紀情況還好么?”龍德施泰特處理完公務,又轉身去問剛回到工作崗位的塞爾瑪。
“葉勝和亞紀情況都很好,他們正在水下50米深入的地方,準備尋找青銅之城。”
“隨時報告情況。”龍德施泰特看了看潑墨般的天空,“這風吹得不善,讓我想起格陵蘭的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