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看參孫中了槍,剛準備趁他病要他命,夜襲小隊的其他隊員已經擺脫了麻衣的牽扯,見形勢不妙,各自舉槍火力掩護,帶上傷員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S級,窮寇莫追!”
麻衣回到路明非身邊,見路明非正準備追擊,連忙叫住他。路明非聽得麻衣說話,氣勢一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吐了兩口血。
“S級你沒事吧?”
麻衣連忙扶住路明非,詢問他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麻衣姐姐,只是言靈的副作用而已。”路明非聲音虛弱,但意識還很清醒,“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你都吐黑血了!”
“我沒事……”
路明非還想說什么,但一陣暈眩涌入腦海,幾乎直接趴下。麻衣及時扶住他,用眼神向站在一旁的弗拉梅爾求助。弗拉梅爾會意,過來做初步診斷。
“他的身體需要調理。這位小姐,麻煩你扶著明非,我們去戰地醫務室。”
“OK,先生。”
弗拉梅爾走在前面,麻衣毫不介意地將路明非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路明非有些昏沉,也就這么任憑麻衣擺布。
……
……
正在醫務室里值班的陳墨瞳聽到響聲,出來一看,就見個妖媚美人架著路明非,跟隨弗拉梅爾進了活動板房。
“路明非?!他受了什么傷?”陳墨瞳緊張地看著弗拉梅爾,“他的狀態很不好!”
“使用言靈過度,遭受了很大副作用。”弗拉梅爾言簡意賅,“你們兩個都先出去,我來給明非做治療。”
“是,先生/副校長。”
麻衣和陳墨瞳對視一眼,轉身離開板房。弗拉梅爾看看麻衣的背影又看看路明非,忍不住笑出了聲。
……
……
麻衣和陳墨瞳站在板房外,彼此都不交流。麻衣在看月亮,陳墨瞳則拿著個平板,在上面寫寫畫畫。
“喂,你是哪一級的,為什么我從沒見過你?”
終于,陳墨瞳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東京大學二零一七級,文學部歷史文化學部,酒德麻衣。”
“你不是學院的人?”
“我就是那個闖入你們學院的入侵者。”麻衣豎起食指,“我的姐姐是酒德亞紀,而且上次入侵你們的學院也是為了康斯坦丁,所以我也來參與你們的攻城戰。”
“哦。”
“陳小姐似乎很關心S級。我扶著他進醫務室的時候,你很緊張。”
“哦。”
“算啦,你不想繼續深入交流的話,我也不說了。”
麻衣雙手抱胸,又恢復了高冷御姐范兒。陳墨瞳凝聚氣場,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