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覆蓋著古銅色的骨質面具,那是血統等級提高到更高級別導致的龍人化。
諾頓不知為何撤下了城樓,只留下熱那亞弩手代替指揮。
熱那亞弩手指揮拜占庭混血種們以火力封鎖對手的前進路線,但對手只有一個人,戰術動作又做得非常漂亮,一番對射下來自己這邊反而被點倒了兩個人。弩手有些急躁,摘下背上的重弩,瞄準路明非所在的位置就是一箭。路明非急躲,那支箭插在他原本躲藏的石頭上,一塊碩大的石頭瞬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我超,你他珍珠的是毒魚成精啊?!路鳴澤你也是個搞人的,只拉滿精神抗性不給個圣盾!這要是被射中一箭我連全尸都沒有了!”
路明非看著那塊已經變成蜂窩狀的石頭倒吸涼氣。他噴了兩句路鳴澤,舉起槍試著瞄準弩手,打了個短點射。熱那亞弩手也連忙躲閃,再架起重弩。
“火力掩護!”
蘇茜和蘭斯洛特帶著獅心會主力抵達戰場。火器排的無后坐力炮和機槍瞄準城樓發射,步兵們則向拜占庭混血種們傾瀉子彈。守軍本就被路明非打了個措手不及,獅心會主力再一跟進,立刻倒下了幾個,連忙退入城市。
“又來?”
金色城門大開,諾頓站在鐵絲網后面,雙手虛抬。
熟悉的金屬墻又從地下升起。
“你也又來?”
路明非施展倒流,生生把墻給憋了回去。諾頓見砌墻這招沒用,手型一變就是火鳳燎原。路明非直接一個懶驢打滾趴在地上,任憑火鳳從自己頭頂掠過,只強忍著高溫。那些火鳳并非有自主意識的生物,翱翔一陣之后就消失了。
“路,你沒事吧?”
蘭斯洛特趕到路明非身邊,給他打掩護。由于法國人匍匐在路明非身后,他并沒有看到路明非臉上的骨甲。
“我沒事。謝了,蘭斯洛特。”路明非應了一句,在心里大吼,“路鳴澤!有沒有售后服務,給我來個極限斬之類的技能彳亍不!這Ziotwo只有預知倒流,沒有輸出技能怎么打架啊?”
路鳴澤沒有回應。
“日你大壩!”
路明非罵了一句,繼續專注地盯著城門前的諾頓,準備再把他的什么技能憋回去。
“有趣,我等著你們攻破城市的時刻。”
諾頓閃身進了城門。
無后坐力炮的炮彈打在金色城門上,被烈焰的波紋化解。
“城門上果然有結界。路,我們先回去!”
蘭斯洛特確認過敵軍不會再發動襲擊,才拍了拍路明非,起身撤退。
“喂,路鳴澤!我換個問題,這個古銅色面具要怎么收起來?”
路明非又在心里發問。
“隨心所欲,隨心而動。”
路鳴澤的聲音也在虛空中響起。
路明非嘗試著取消龍人化,面具果然隨著他的心意而消除,又恢復到那張清秀的面孔。
……
……
卡塞爾營地。
“兩位皇帝的有生力量又被削弱了一些,還有個意外發現:那個熱那亞弩手會放毒箭。”
“在這個時代,毒箭有什么意義么?我們的戰斗服都有三防功能。”愷撒從鼻子里發出不屑的哼聲,“落后于時代的家伙們終究要被科學的洪流淹沒。”
“他的箭毒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死去古龍的血。”弗拉梅爾小心翼翼地放好試管,“順帶一提,他的箭也不是等閑的箭。這種箭鏃是用完美金屬打造的,配上他那支重弩,有能力射穿我們的三防服。”
“而且他的站位也很狡猾。重火力覆蓋不到他,步槍的射程又不夠。”蘇茜秀眉緊蹙,“要抵近射擊的話,諾頓又會用他的火系言靈轟炸我們。”
“康斯坦丁被水銀炮彈打傷正在休養,現在是我們破城的最好時機。”昂熱的拳頭砸在作戰地圖上,“今天休整一夜,明天繼續攻城,但不要全力壓上,以三人小組的方式騷擾。孩子們,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