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倘若是個正常人的話,誰會每天總擺著一副笑臉呢?
唯有這笑里藏刀之人,才會如此。
當然,現在蘇沫也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罪犯,包括他的越獄計劃都尚未實施呢。
自然與這典獄長間也沒什么聯系。
人家犯不著像那個獄警那樣,沒事找事地刁難自己。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典獄長與海姆的一番溝通后,他很快便將蘇沫領到了他所在的那個監室。
同時,蘇沫也得知了這個典獄長的名字——沙賓。
不得不說,他剛一聽到這個名字后,差點兒沒忍住,只差那么一點點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但,還好他忍住了!
這要是沒忍住的話,保不齊就是一頓小黑屋伺候。
“14號監室嗎?”
蘇沫望著這懸掛在監室門口的銘牌,不禁一愣。
自己的編號是914,而這監室是14號,想來還真是有緣。
在這所A市特異監獄當中,總共有兩百多個監室,分布在十層樓的各處。
而這14號監室,則恰好是在頂層的下一層,也就是第九層。
監獄里可沒有電梯,就算是有,也絕不可能讓犯人乘坐。
因此,在每天的放風、吃飯、勞動時,蘇沫等一眾在九樓的人,都得爬樓上下。
這可是一件挺累人的活,當然,對于突破了第一層神經鎖的蘇沫來說,這只不過是爬個樓而已,小事一樁罷了。
只是,如果在九樓的話,那么他越獄的難度可就又上了一個層次了。
原因無他,如果監室是在一樓的話,他挖個地洞說不準就出去了。
但,如果是在九樓的話,可就得先找到排水通道、或是運用通風管道之類的設施,這才能出去。
眼下,蘇沫也沒了主意,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海姆的身后。
“914號,進去吧,這間監室剛好空了個人。”
海姆說著,用只剩半截的警棍在蘇沫的后背脊梁上戳了戳,示意他進去。
聞言,蘇沫便也緩步走了進去。
這監室之中,除了馬桶和洗手臺以外,便是四張上下鋪了,可謂是毫無新意。
強烈的白熾燈光打在刷的雪白的墻面上,晃得人連睡都睡不好。
即便是閉上眼睛,也會被這燈光給干擾到。
當然,這無外乎就是監獄里整人的一種手段罷了。
蘇沫打量著位于同一個監室中的其他三人。
165號、314號、456號。
最先注意到的,還是他們的編號。
看樣子,這些人也都已經在這監獄中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除了編號以外,他們的外貌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引人注意的地方。
都是很普通的男人,除了一個長得比較奸猾兇狠,一個長得則比較陰郁以外,并沒有什么特別出眾的地方。
也不存在什么體型異常巨大的人。
“914號,這些就是你未來的獄友了。”
海姆邪笑了一下,接著便將蘇沫給推了進去。
與此同時,還緊鎖上了監室的門。
一時間,監室里的其他三人,目光齊齊朝蘇沫身上移了過來。
看樣子,都不懷好意!
忽然,其中一個男人指了指蘇沫,疑惑地問道:“是你,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