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工具？
不過很快。
她反而冷靜了下來。
這個世界已經變成這樣了。
僅靠自己一個人，顯然是難以在這個世界，成功生存下去的。
趙靖實力強大，而且謹慎、縝密，能夠快速的洞悉鬼的規律，做出應對。
而且，他有一個最好的習慣。
那就是，這個男人不會藏著掖著。
他會打開天窗說亮話。
把一切，都擺在臺面上。
三種選擇，每一項都是從他自身的利益出發。
但是，至少已經說清楚，談明白了。
最重要的是。
他不會輕易的傷害自己。
昨夜在鬼域之中。
趙靖需要自己全力激活鬼妝容，嘗試騙過鬼天平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給了自己選擇。
讓自己決定，是否要這樣做。
如果不這樣，趙靖也不會脅迫自己。
只是，會丟下自己，獨自嘗試想辦法離開。
這個性格說不上好。
但是，也不至于那么糟糕。
“我知道了。”
養紅豆心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她曾經想過，在這樣的世界之中，自己能不能走到最后。
也曾經絕望過，有過輕生的念頭。
自然也考慮過有沒有可能，依靠著自己這張臉，去依附于一個強大的男人。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他出奇的冷靜。
鬼鏡打響指的時候，自己被嚇得手腳冰涼。
他卻第一時間察覺，并且意識到之前的鬼鏡不是這樣，發生了不為人知的異變。
或許，追隨他也不錯？
養紅豆心中閃過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這個男人不正常。
但他的這種不正常，卻和如今的世界，有著極度的契合。
“我會按你說的去做。”
“前題是你能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如果不能的話，賣主求榮這種事情，我也是能做出來的。”
“大家都是為了活命。”
都是為了活下去。
養紅豆感覺自己已經適應了和趙靖交流的方式。
把那些不堪入耳的，讓人聽起來難看的話語，全都說的清楚。
打碎所謂的溫情和感性。
用自己的理智去思考，去權衡。
這個男人適應的，比自己快多了。
趙靖點頭。
“那你最好保證自己一直是有用的。”
“至少要有讓我保護你的價值。”
他起身，向門外走去。
“走吧，去玻璃廠煉金。”
“帶上鬼鏡。”
養紅豆抱著鬼鏡，亦步亦趨地跟在趙靖身后。
兩個人很快下樓，回到了面包車上。
在馬力開到極致的情況下，兩個人很快就到了玻璃廠。
用鬼眼看了看，趙靖松了口氣。
這里沒鬼。
這才像是安全時間該有的樣子啊。
他直接把車開進了廠房之中，指揮著養紅豆去尋找合適的模具，自己則開始嘗試怎么操作熔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