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清點了點頭,微瞇了眼,道“秦婆子利用玉蝶是真,但能讓玉蝶寧死不肯說出幕后主使,這秦婆子還那么大的本事。”
“青山受傷一事與秦婆子有關,四姑娘中毒之事也與她有關。一個小小的廚娘卻次次逃過嫌疑,讓人無法抓捕審問她。她背后到底是誰到底和青山還有四姑娘有什么深仇大恨”
蘇寧清沉吟了片刻,喃喃道“青山四姐都是二哥身邊的人”
“恐怕是為了這背后之人是為了二哥而來。”她想到什么,神色冷凝,猜道。
只是,誰會費如此功夫害二哥呢二哥明面上也不過是蘇家的一個養子而已。
紫煙道“既然兩件事都牽扯到一起,那便只要繼續尋秦婆子弟弟的下落就好。”
“我們已經安插人去盯著秦婆子,都能叫秦婆子鉆了空子教唆玉蝶。今夜你也乏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換一批人去盯著秦嬤嬤,多派些人。”蘇寧清思慮一番,見紫煙有些疲乏,吩咐道。
紫煙不急著走,上前勸道“小姐也早些休息吧,奴婢替小姐放下幔帳便走。若是小姐不休息,奴婢便也陪著小姐。”
若說她累,小姐今日才是真的累
蘇寧清也確實疲乏了,思緒也有些亂,休息放松一下倒更易縷清事情。
她起身脫掉外衣,往床邊走去。
紫煙也立刻跟過去,替蘇寧清放在幔帳。
蘇寧清和衣躺下,對紫煙道“好了,你也回去吧。”
紫煙應了一聲,吹熄了蠟燭,關了門離開。
入夜,醉忘憂二樓雅間還點著燈。燭火搖曳,燒得正旺。
“蕭二公子想了幾個時辰了,還未做決定嗎你妹妹的命比你手上的商經還重要”隔著厚厚屏風內的男人,渾厚的聲音藏著深深的威脅。
蕭楚涵抬眸,鳳眸卷著那守在屏風外的六七個護衛,臉色冷凝。
他攥緊雙手,冷哼一聲“閣下的手伸到了蘇府,倒是有本事。只是我的人還未回來,不能全憑閣下的一句話便交出東西。”
除卻蘇寧清,蘇府上下每個人他都再三提防。若玉婉真中了毒,那便只有那朝夕照顧玉婉的人了
那女人救玉婉,一次又一次地討好他,原來是步步為營,討得他的信任,為了今日的方便而已
想到此,他的手攥得更緊。
“好,那我便再給你些時間。”屏風內的男人狡黠的笑了笑,提醒道“你妹妹中的是苗疆的花蕊毒。且不說這毒不常見,解毒所用的草藥更是苗疆獨有。從京城到苗疆,快馬加鞭趕去都得用上半月時日,恐怕你妹妹也等不了那么久。再者,即便你有了配方和草藥,能拿捏分毫不差的也唯有苗疆的藥師能夠做到。”
蕭楚涵聽明白了對方的話,神色不好。
對方這是告訴他,即便他有本事讓問心去取藥,也沒本事找到一個精準用藥的苗疆藥師。
商經再重要,也不如他妹妹的命重要
他唇角微動,有些動容。
不容他多想,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靠近他身邊才停下。是他派出去的問心不錯了。
他抬眸看著問心,幽深的瞳孔泛起一道驚訝的光。
本篤定問心要喪氣而歸,可此刻問心卻比他想象的還要從容些。
“公子,我回來了。”問心抱拳行禮,掃了一眼屏風內的人,得意一笑,附在蕭楚涵耳邊道“公子,大小姐確實中毒了。不過,公子莫擔心,六姑娘妙手回春,已經解了大小姐的毒。”
蕭楚涵眸色漸深,攥著的雙手不由地舒緩,眼中略過一絲愧疚,“她”
竟是那丫頭幫她解了這僵局方才他還懷疑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