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漾沖他勾起唇:“我就知道你肯定能來找我,不過你怎么把他們也帶來了?”
容梟沒好氣地說:“當然是怕你出事,所以才來找你,看你這情況,我們今天就是白跑一趟。”
“也不算白跑一趟吧,要不是我聰明,這會兒已經栽在許少爺手里了,剛才許少爺可是說要把我拉到后院去喂狗呢。”
屋子里眾多視線朝許易成看過來,他連忙否認:“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顏小姐你千萬別當真。”
“玩笑。”
鳳司西確認過顏漾沒有遭受任何傷害以后,直起身朝著許易成走去。
將近1米9的高大身形,站在許易成面前也差不多跟座山一樣。
許易成:“……鳳司西,我可什么都沒對顏漾做,你不要沖動。”
容梟也提醒道:“這個事情把人帶回去再處理,你現在冷靜一點。”
鳳司西置若罔聞,滿臉淡漠的看著許易成:“我說過你要找麻煩,沖著我來,但你如果干涉到了無辜的人我不會放過你。”
“……鳳司西,你別威脅我,我什么都沒有做,就只是把顏漾請過來做個客而已,你現在這樣嚇唬誰啊?”
鳳司西手里的尖刀以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向許易成的左眼刺去,在許易成的尖叫聲當中,離他的眼球似乎只有那么咫尺之遙。
許易成腿都嚇軟了。
“鳳司西,不要!”
容梟匆忙提醒:“你不能動用私刑!”
許易成直接跌坐在地上,他這下算是明白了,顏漾和鳳司西這兩人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比一個狠,都是轉瞬間就能要他的命。
他欲哭無淚地說:“我什么都沒有做,能不能放過我?”
顏漾也輕聲道:“司西,別沖動。”
鳳司西這才收回手里的刀尖,冷冷一笑:“這就是對你的教訓,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來招惹我,也不要干涉到無辜的人。”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還不成嗎?我以后絕對不會再來惹你們,都是我愚蠢,我傻逼,我好端端地做這種事情干嘛……”
在許易成惱怒的痛恨悔過聲當中,容梟問顏漾:“你既然沒什么危險,怎么不早點告訴鳳司西,害我們這么擔心你,查了半天。”
顏漾歪了歪頭,如實道:“當然是想讓鳳司西找我呀。”
鳳司西瞳孔微縮,看著顏漾的眼神有幾分惱怒:“顏漾!你當這是什么好玩的游戲?!”
他剛才有多么的擔心?!
哪怕在最害怕的時候也明白,以顏漾的本事絕對不可能輕易的出事,這世界上能夠讓她吃虧的人沒有幾個,所以即便顏漾失去了音訊,毫無影蹤,也完全不必擔心她的安全。
可顏漾不出現,找不到她時,鳳司西依舊不受控制的擔驚受怕。
鳳司西甚至在短短時間內想過無數種最悲觀的念頭
譬如如果顏漾出了事該怎么辦?
這樣的想法出現時,那種久違的想要把這個該死的世界都毀掉的想法,又不可抑制地出現。
而現在看見顏漾還安安穩穩的站在自己面前,鳳司西在松口氣的同時,又無比生氣。
顏漾到底是把他當成什么在耍著玩?她嘴上說的那些都是假話,顏漾根本就只拿他當成閑暇時的消遣,沒有將他放進眼里!
這種念頭令鳳司西的心臟深處仿佛有一把刀正在狠狠的挖著血肉。
從未體會過的疼痛滋味從心臟開始蔓延至身體四處,五臟六腑都在彌漫著疼意。
“不是。”
顏漾走到鳳司西身邊去,輕輕握住他的手,被他用力甩開。
她又不管不顧地握了上去,小聲撒嬌:“你聽我解釋嘛?”
“我不想聽你說話,顏漾,你這張嘴很厲害,你總能找到足夠的理由。”
顏漾吐舌:“正因為我說的話很重要,你才會聽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