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我來找一下我家老爺,你說這丟下一封休書就走了,這算幾個意思啊?我也沒說要休了他呀!”秦夫人一副委屈模樣。
葉安荷冷笑,“對,你沒說要休他,那還不許他休你了?”
秦氏臉色頓時一黑,“他休我?他憑什么休我?他是入贅到我家的,只有我休他的份,哪有他休我的道理?”
葉安荷轉頭看向辰逸,“大孟律法有說過入贅者不能休妻嗎?”
“回姑娘的話,大孟律法沒有這條規定。”辰逸一板一眼地回道。
葉安荷道:“既然沒有,那辛老爺怎么就不能休妻了?還是說秦夫人對這大孟律法有什么意見?”
她的聲音忽然轉冷,神情嚴肅。
秦氏立刻表態,“我哪敢有什么意見啊!可是他留下休書就走了,我這不尋思和他談一談嗎?”
就等著這句話呢!
“既然你都沒意見了,還談什么談,況且他也沒在這,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把你們奉承縣的衙差過來進里面搜。”葉安荷嘲諷道。
秦氏心想還哪里有什么奉承衙差,整個奉承縣衙都被你們端了一個底朝天。
可這話她哪里敢說,只好尬笑著:“我哪敢呀,可這畢竟是我們夫妻兩個人的事,外人就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嗯,這時候秦夫人知我是外人了啊!我還真沒有摻和你們之間的事,但被你這么一說,我倒是還真想摻和摻和了,秦夫人是想和我舅舅談什么呢?
他雖是入贅到了你們家,可也當牛做馬了這么多年,也和你生兒育女,傳承了你們秦家的香火,所以你還要他怎樣呢?
我覺得你們這個和離很好,他已年老色衰,伺候你更是力不從心,你何不趁此找一個年輕力壯的續弦,我看秦夫人之貌也是絕色,還愁找不到帥氣的小伙入贅嗎?”
“那倒是。”秦夫人被葉安荷說的得意洋洋,一時間順著她的話就接了下去,等話一出口,她才尋思過味來,這不是拐著彎地罵她?
葉安荷卻沒有半點嘲笑之意,而是滿臉的真誠。
“說真的,你說我舅舅那人有什么好的,要能耐沒大能耐,要本事也沒大本事的,脾氣還軸,膽子還小,遇到事書信一封就跑了,你們根本就不相配,我看這次和離是一個契機,干嘛不趁機找一個更好的!”
她這話是句句都說在了秦氏的心坎上,秦氏竟然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然后忽忽悠悠地就回去了,還真就照著葉安荷的話開始招賢。
蘇墨白不由感慨:“秦家這一次是真的完了。”然后又不由得后怕,“看來惹誰也不能惹娘子大人啊!”
“誰是你娘子?”葉安荷冷哼。
“早晚的事。”
葉安荷撅嘴,“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沒有老實交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