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假,方硯此刻真有些享受這種家的溫馨,恭恭敬敬的接過來女子遞過的小箱子道:“謝謝姐姐,讓您費心了。”
方聘婷有些奇怪,自己的書呆子弟弟一下開了竅,又有些感慨,歲月無情。
方硯在喜宴上發揮著自己柯南加福爾摩斯的腦洞和挑刺的眼光,居然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這里是方家堡,自己的身份是其中一員,而恰巧自己也叫方硯,僅這一點,方硯就不信有這么巧的事。
而自己老婆據說是一個苗疆妹子,叫蚩雨,救過自己的命,家里只有一個奶奶,老人故去后孤苦無依,就跟著自己全心全意服侍,自己在前一陣子瘋了一樣要娶她,甚至不惜絕食對抗自己的姐姐姐夫。
心疼弟弟的姐姐,最終是允了這事,才有今天的一幕。
這劇本不錯啊,滴水不漏。
方硯此刻有些好奇那個叫蚩雨的苗疆姑娘,這名字他聽著就有一種很親切很親切的感覺,他覺得既然是“自己”絕食都要娶的美嬌娘,那一定貌若天仙吧。
男人嘛,那點東西誰不清楚。
方硯借口出恭,走出小院落一瞧,嚯,真夠下血本的。
方圓幾里全是古色古香,或油燈點綴,或烏漆墨黑,甚至連鐵匠鋪和餛飩攤都是純手工操作。
這戲看來還得唱。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賓客走了大半,方家堡似乎沒有鬧洞房的習慣,亦或者是“自己”人緣不咋地,總之除了幾個姐姐臨時雇來善后的幾個大嬸,完全沒有閑雜人等。
方硯不知道,這年月雖然他仕途斷絕,但僅僅一個秀才的名頭,就讓這些泥腿子不敢高攀。
自己這個小院不大,看得出來似乎是新蓋的,緊靠在方家堡的西頭。
只是一跨步,就到了自己“妻子”所在的洞房所在。
縱觀這場鬧劇,所有的疑點最終都指向了這個新娘子,就讓自己來徹底揭開這個謎底吧。
紅燭搖曳,佳人安坐。
方硯進去之后,對方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方硯斟了一杯酒,獨自喝了起來,嘆道:“美女,到這份上了有什么招數一并使出來,我方硯接了。如果只是單純的惡作劇cos玩,看在沒對我造成什么損失的份上,咱就這么算了,我只當你們是城會玩。如果還要再繼續墨跡,可別怪我翻臉無情,我身負國家重任,一分鐘幾萬上下。”
今天的感覺不壞,方硯不想追究,只是一沒地圖,二沒交通工具,他才愿意耽擱這些功夫。
坐在喜床上的女孩突然開始抖動了起來,嚇了方硯一跳,還以為對方要給自己上什么暗器。
誰知確是嗚嗚咽咽的啜泣聲淺淺低吟。
這女孩竟然哭了,還哭的如此動情,聲音如百靈輕唱,杜鵑啼血。
這聲音竟讓方硯一陣心痛.
“停停停,別哭了,咱們繼續,咱們繼續。奇了怪了,我心這么軟了,竟然被一個娘兒們拿住了。”
方硯無奈,拿起桌上的秤桿,準備挑起蚩雨的紅蓋頭來。
大不了明天天一亮,自己獨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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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代人隨便找個有信號的地,立馬就能讓國家定位找到自己。
大紅的蓋頭一縷一縷的往上揭開,漏出了佳人一半的俏臉,這張臉方硯癡了。
雖然不是紅顏禍水,但是絕對稱得上絕代佳人,素凈清雅,美眸還一片紅腫,沾著幾滴淚痕,惹人憐愛,最重要的是方硯感覺自己似乎是在夢中見過。
春夢了無痕,化實下凡塵。
咕嚕。
方言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