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馮寒冰走上去,說,“這位于大師是我在堪輿街遇到的,特別厲害,我就把他帶回來了。”
然后把堪輿街的事說了。
又對于北道:“這是我舅舅吳泉禮。”
吳泉禮抬頭看了眼于北,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人這么年輕,能有這么厲害?
但是他還是客氣說道:“于大師,家父身患怪病,不瞞你說有點玄。你若能治好懸賞酬金分文不少。”
“你父親是不是住在那個房間里?”于北指著飄尸氣的那個房間問道。
吳泉禮聞言臉色一驚,說道:“于大師真神奇,家父正是住在里面。”
這位于大師什么都沒問就知道父親住在那個房間,確實有點本事啊。
于北又說:“你父親這段時間是不是只喜歡吃肉,而且餓的時候會變得非常狂躁,見什么活物都咬。”
啊!
吳泉禮臉色大變,滿是震驚之色,說道:“于大師真神人也,家父正是如此,若于大師能救治家父,吳某感激不盡。”
他此刻已經有些震撼了,還沒見過如此神奇之人。
一進屋什么都不問,就知道病人情況,這個于大師果然是大師啊。
這些問題于北的記憶里都有,自然說得清清楚楚。
于北從容擺手道:“沒事,我已經知道你父親的問題了,我能治。容我先看看病人。”
吳泉禮大喜過望,連忙帶著于北就要走進那房間。
“無知小兒。太過狂妄小心丟掉小命。”正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
卻見一個大頭和尚,身披袈裟,大踏步走進來。
“吳先生,貧僧來遲。”大頭和尚沖吳泉禮行了一個禮,說道。
吳泉禮一見來人臉色大喜,連忙迎了上去說:“圓澄大師,你終于來了。”
圓澄說道:“吳先生,令尊的問題我已經聽說了,非同小可。你切不可讓那些半吊子大師亂來,否則適得其反。”
說著,輕蔑地看了于北一眼。
這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自稱大師,肯定是招搖撞騙之徒。
馮寒冰笑著說:“圓澄大師,這位于大師也是很厲害的。”
圓澄大師聞言,冷哼一聲說:“厲害個狗屁?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能有什么本事?有我圓澄在,這些阿貓阿狗坑蒙拐騙之徒可以趕出去了?”
驅邪除魔的本事哪個不是幾十年才修煉出來的,如此一個黃毛小兒有點本事也看得見就敢出來夸口說大話,真是不知所謂。
圓澄大師出言不遜,于北不禁微怒說道:“大師,做人還是謙遜一些的好。”
“哼!”圓澄大師冷哼一聲,“謙遜?我需要對你謙遜嗎?”
這……
吳泉禮很是為難,這位于大師沒見人就看出父親的問題,肯定也是能人,不能得罪。
可是這位圓澄大師法力高深更是不能得罪的。
猶豫了一下,他對于北道:“于大師,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跑一趟。我給你一百萬,你先回去吧。”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相信圓澄大師,畢竟,他認識圓澄大師不是一天兩天了。
“哼!”圓澄大師登時冷哼一聲說:“跑跑腿就能撿到一百萬,回去燒高香吧。”
“吼!”
正在這時,房間里傳出低沉的嘶吼。
吳泉禮和馮寒冰都是臉色一變,很是擔心。
圓澄大師見狀,信心十足說道:“吳先生莫憂,吳老太爺是中邪了,我這就去驅除邪魅,吳老太爺必能立刻痊愈。”
吳泉禮大喜,立刻恭敬道:“一切有勞大師了。”
圓澄大師傲氣地擺了擺手,就要朝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