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卻道:“李叔,你這可就叫妄自菲薄了!你這手藝很厲害的,我看啊以后你也別去什么打鐵鋪子做幫工了,自己開個鋪子不是更好!你的手藝這么好,到時候跟我德平哥一起干,自己當老板,比給別人打工賺錢多了啊。”
李青田聞言,憨憨的笑了笑,道:“俺可沒那么厲害,自己開個打鐵鋪子得不少錢呢,這光是盤下鋪子來,得花錢,還得去買那些個工具,再說了俺要是真的開了打鐵鋪子,估計這生意都沒有,到時候每天還得發愁。”
江夏無奈的搖搖頭。
李青田是對自己太沒信心了。
對李德平也太沒信心了。
不過也正常,他們都是老實的莊稼漢子,肯定沒有想過要賺大錢的想法,做一點什么從來沒做過的事情,就會覺得害怕,不敢嘗試。
江夏心里打定了主意,等自己這邊的事情忙完,一定要好好地給李青田做一做思想工作。
他這門好手藝,千萬不能就這么埋沒了啊。
不過,江夏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如果真的要幫他們的話,似乎還是先給張冬蓮做思想工作比較好。
反正……這家里誰說的算,一目了然嘛!
正在這時,張冬蓮便笑著走了過來,道:“夏丫頭,你上次給彩蘭的錢,俺都知道了,那么些錢實在是不能留,俺過幾天給你送回去。”
江夏忙擺手,“那可不行,這錢是應當的!”
李青田也砸吧著嘴,道:“那錢太多了,俺就給你干這么幾天的活兒,哪里能收你那么多錢?”
張冬蓮跟著點頭。
上次江夏把錢給了金彩蘭,后腳金彩蘭就跟家里人說了。
張冬蓮把錢拿了出來數了一下,差不多有五兩銀子。
好家伙,以前家里好幾年也不曾賺過這么多錢啊。
這筆巨款對于老李家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
這會兒,江夏便道:“嬸兒,你是不知道之前那衛師傅,我可是答應付給他一個月一貫錢的工錢呢,他做的磨磨蹭蹭,做的還不好,還被人收買,你們全家人給我幫忙,不分晝夜的這么辛苦,怎么五兩銀子都不值了?”
張冬蓮聞言,也有些語結。
李青田更是不善于打交道的,滿心的想拒絕這錢,卻又說不出口。
江夏便道:“嬸兒,你要是不收下啊,我這心里可過意不去。”
“再說了,以后家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張冬蓮只得難為情的點點頭,“哎,嬸兒這輩子就沒這么不好意思過……”
江夏笑著看著她。
這邊談完了,江夏正走到山洞口,卻就看見江易南和湛墨小聲交談的樣子。
這兩父子,什么時候這么和諧了?
據江夏的觀察來看,湛墨性子冷,對待幾個孩子也非常的嚴格。
這四個孩子里,江向北性子同樣的冷,和湛墨之間屬于同性相斥,所以一點也不親近。
江易南呢,又是性格傲嬌倔強好面子,所以和湛墨之間也不太親昵,甚至湛墨罵的最多的就是他。
江臨西就更不用提了,喜歡撒嬌喜歡求抱抱,見了湛墨卻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
湛墨還經常覺得江臨西太奶了一些,該有點男子漢的樣子。
相比之下,湛墨對老三江陽東的態度最好,畢竟江陽東性格動靜皆宜,愿意學武愿意念書,人聰明還足夠冷靜,這似乎很符合湛墨的喜好。
如今看見湛墨和江易南如此和諧,江夏好奇的上前去,道:“你們父子倆居然有這么和諧的一幕,真是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