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鐵根砸咂嘴,道:“就是啊,俺覺得娘跟大姐說的對!梅花都進去了,就算是出來了,也嫁不到好人家,不值錢了,你浪費這錢干啥?”
許氏徹底繃不住了,大罵道:“江鐵根,別人這么說你也這么說,梅花可是你親閨女!”
許氏說完話,便抱著包袱跑了出去。
王氏見許氏跑了,氣的站在門口大喊,“滾,都滾!滾遠點,有本事一輩子別再進俺老江家的門!”
說完話,便狠狠的關上了大門。
江翠蘭坐在門口的板凳上嗑瓜子,看著這一幕,可是開心壞了。
許氏一直跟自己作對,她嫁進來的時候自己還沒嫁人呢,生了個破小子,不知道神氣成啥樣子了,現在也算是遭了報應了。
江夏和阿月去了張冬蓮家里,一進門,張冬蓮就忙將門關上了。
看著江夏,張冬蓮嚇得不輕,“可嚇死俺了,俺剛才在山洞口那都快嚇尿了!生怕人發現了。”
江夏笑道:“要不還是說我李叔厲害呢,咋的就想到了那個好辦法!”
張冬蓮瞅了瞅時間,道:“再坐會兒,等時間再過過,咱們再上山,要不然怕引得別人懷疑。”
江夏點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夏喝了一壺熱茶了,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這才和張冬蓮還有阿月一道打著燈籠去山上了。
山洞內,撥開雜草進去,走到頭就能看見一塊土色和旁邊土色不一樣的地方。
打開來,沿著臺階下去,就看見李青田和李德平還有金彩蘭正在干活。
張冬蓮忙上前,把今晚上的事兒說了。
江夏笑道:“李叔,你可太厲害了,這山洞里居然還有個地下空間,如果不是咱們轉移的這么巧妙,怕是今晚上就得被江梅花給害了。”
李青田笑呵呵道:“這也得虧不知道是誰挖了這個地下洞,要不是德平發現了,俺也不知道嘞。”
江夏笑了笑。
李德平直起了身子來,擦著額頭上的汗,道:“江夏,這銅鍋差不多該干完了,五十只,明兒個就能全弄完。”
江夏欣喜,“太不容易了!”
這些銅鍋從畫出圖紙來到現在,真是歷經了不知道多少的‘挫折’!
幸好,還是趕在八月十五中秋節這天完成了。
江夏想了想,道:“這銅鍋做好之后,先放在這里,我會派人來取。”
“在我派人來取之前,李叔德平哥,還得勞煩你們再辛苦一陣,得在這里看著,萬一別出什么岔子。”
李青田聞言點點頭,“行!小事兒!”
江夏和阿月一道下了山,看見了馬車,卻見只有青竹一人在。
江夏好奇,“你們將軍呢?”
這一趟來,湛墨也跟著來了,把四個孩子放在了陳府。
青竹道:“少將軍說有事兒,去去就回。”
“若是少夫人回來的早,便讓屬下先送少夫人回去,他自會自己回來。”
江夏聞言,微微皺眉。
這個湛墨,好端端的跑去哪里了?
想了想,以他的武功,應該也沒事,便自己上了馬車,準備回去。
馬車晃晃悠悠的朝著石林鎮去了。
青竹看著坐在自己一旁的阿月,便好奇道:“阿月,你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阿月道:“我瞧著這路黑漆漆的,幸好咱們這馬車上有兩個燈籠,要不然可兩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到。”
青竹聞言,笑笑道:“那可不一定!你看不到,但我能看得到!”
阿月似乎是不相信一樣,道:“你為何可以看到?”
青竹得意了起來,“當然是因為我內力深厚了。”
“阿月你還不知道吧,這內力深厚的人啊,可以在夜間如白晝一般的行走!”
阿月看了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青竹便直接用石子熄滅了兩個燈籠。
四周忽然陷入一片漆黑。
阿月大驚,“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