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急忙跟上。
幾人出去找了個茶館吃東西喝茶,消磨了一下時間,江夏想到自己的新家也快要蓋成了,便決定趁這個時間去看一看被子和一些新家要用的家具。
提前定好,到時候新家一落成,就可以直接搬進去住了。
幾人到了石林鎮最大的綢緞莊,江夏想選幾匹合適的錦緞,回去制成被面,這樣睡覺蓋著舒服。
小二見客人來了,又是穿著不俗,一看就知道有錢人,便急忙笑瞇瞇的迎上前來,“客官,需要點什么?”
江夏道:“我要一些比較舒服的綢緞,最好是質量上乘的。”
小二忙道:“客官可真有眼光,我們這店里剛來了一批上好的云錦,這用手摸上去光滑無比,不管是做衣服還是做被面,都是極好極好的。”
江夏點頭,“拿來我看看吧。”
小二去抱來了幾匹綢緞,打開給江夏看。
江夏伸手摸了摸,果然觸感絲滑,而且料子是很高級的質感,這拿來做被面肯定是既好看又舒服。
江夏便道:“這三匹我全都要了,給我包起來吧。”
小二沒想到江夏這么痛快,忙笑著道:“行嘞,客官稍等!”
阿月見狀,便往外拿錢。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那幾匹云錦怎么找不到了?”
小二忙道:“掌柜的,是這位姑娘剛才已經全部買下了。”
掌柜的一愣,看向江夏的方向。
有些焦急。
他上前幾步,道:“客官,您是把全部的云錦都買下了?”
江夏點點頭,“怎么了?有問題嗎?我不會賒賬!”
掌柜的忙擺手,尷尬道:“倒不是不賣給您,可是剛才那邊兩位客官也在詢問云錦,想買……”
“小店只有這三匹了。”
正在這時,那邊的人似乎是看見了江夏這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呦,這不是江夏嗎?算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姑丈!”
“對不對啊?”
宋鴻升笑著走上前來,看著江夏。
“原來是你!”江夏輕笑一聲,卻不曾從椅子上站起來。
宋鴻升這種姑丈,還不配自己站起來跟他說話。
“宋郎,這是誰啊?”
一個甜膩的聲音傳來,一個女主帶著滿身的香粉味走到了宋鴻升的身邊,親昵的挽著宋鴻升的手臂。
待看到江夏的絕色容貌之時,女人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宋鴻升笑笑,道:“小柔,這就是我的好侄女江夏了,你可別小看她,她可是醉月樓的人,醉月樓的掌柜權利都沒她大呢!”
呂小柔聞言,不屑的哼了一聲,“醉月樓?那個酒樓不是早就關門了嗎?現在石林鎮上的人誰去醉月樓吃飯啊?”
宋鴻升哈哈大笑,“你瞧你,怎么能說實話呢?實話說的多不好聽啊。”
說著,還不忘看向江夏,眼神挑釁道:“江夏,你可別介意,我們說的畢竟都是實話。”
江夏不屑的笑了笑,眼神里滿是譏諷,“姑丈這是納妾了?”
一句話,宋鴻升和呂小柔臉上的笑容全都凝固住了。
呂小柔怒道:“什么納妾?你好好說話!”
江夏聳肩,“不是納妾啊?那是白玩?”
“你——”呂小柔氣的就要打人。
阿月早就看不慣呂小柔的神氣樣子了,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臂,“你敢打人?”
呂小柔哀嚎著,“痛……奴家好痛……”
宋鴻升怒了,“快松開!”
江夏不語,阿月就不動。
宋鴻升怒道:“江夏,你這是什么態度?”
江夏輕笑一聲,“我該對你什么態度?我的好姑丈,你家里的發妻還沒死吧?就這么開始在外面偷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