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秀一愣,忙轉身去干活。
昨兒個聽了這里的酬勞,她都激動壞了,怎么可能主動放棄這個工作!
這邊,張冬蓮走到了金彩蘭的身邊,道:“你這丫頭,臉皮子薄!”
雖然說著這話,可是語氣里還是帶了些溫柔。
金彩蘭感動的都要哭了,“娘,謝謝你。”
張冬蓮無奈的嘆口氣,道:“誰讓俺是老太婆嘞?這黑臉兒俺不唱誰唱啊!”
這邊,作坊開始風風火火的進行起來。
村子里不少人都知道了江夏開了一家作坊,所以都搶著來看。
早上的時候,瞧見這么早就來干活,大家伙都是指指點點。
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又有不少人在看。
“你說說這作坊,到底是干啥的?找這么些人來干活,能賺錢嗎?”
“估計給錢挺多的吧,瞧著也太累了,早上起大早來,晚上這么晚才回去嘞?”
“就是啊,這活兒干的挺累啊!”
“那還有人去干?”
“聽說是就要這么幾個人,多了還不要嘞!”
“嘖嘖,俺就覺得這活兒不好干!等著看吧!”
一群人議論紛紛。
張冬蓮最后一個走,鎖好了門,沒搭理議論的人,直接離開了。
王氏也在這群人之中。
她偷偷地看著那邊的動靜,瞧見張冬蓮出門后關上了門,還不死心的踮起腳尖來往里看了看。
似乎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一樣。
可是晚上了,天色暗了下來,里面又熄了燈,根本看不清楚是啥。
王氏心里頭不舒坦。
正在這時,外面的人又在議論。
“聽說這作坊里每天按時到按時走,一個月就十文錢呢,這一年下來不得一百二十文錢?”
“啥?真嘞?白給?”
“可不是,說是這個就是白給的,其余的還有錢呢!”
“老天爺誒,這也太好了!俺當時都沒撈著去,這要是以后還要人,俺肯定趕緊去報名去。”
“就是誒,咱們得留心著,以后有了機會一定要去!”
聽著旁邊人說的話,王氏的內心十分的氣憤。
江夏這個小賤蹄子,有的是錢,怎么就不能給自己一點孝順孝順自己呢?
王氏氣的想去江夏家里和她理論,可是想到之前每次都撈不著好處,便也冷靜了下來。
不成,這個小蹄子人陰險的很,自己不能這么輕易地去,肯定討不著好處的。
王氏想到這,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急匆匆的回了家,王氏便躺在炕上,道:“鐵根啊,你去叫你大哥回來看看俺,俺剛才出去把腿摔了!”
江鐵根有些好奇,“娘,你咋摔了?”
王氏皺眉,“你去跟你大哥這么說,就說大夫說了俺要十兩銀子治病,要不然這腿就瘸了!”
江鐵根更疑惑了。
王氏看著他的樣子,氣道:“你不這么說,你大哥能去跟江夏那小蹄子要錢嗎?”
江鐵根這才恍然大悟,“行,娘俺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