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媽也注意到了張曉,從他和這位妹子的對話中,得知寵物貂和柴犬都是張曉的寵物,那就像是抓到了罪魁禍首一般開始怒罵起來:
“這畜牲是你的?我告訴你,沒什么好說的,趕緊給我賠償,否則別怪我報警,我看你這只也不像什么寵物貂,明明就是只野外的石貂,養這種野生動物可是犯法的,你等著進局子吧。”
“哦?這大媽居然還認識石貂呢?”張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隨后大媽看見圍觀的群眾們越來越多,居然眼珠子一轉,沖著周圍大聲喊了起來。
“大家快來看呀,這個人在這里養國家保護動物石貂,居然還讓貂打了我家孫子,大家快來評評理呀!”
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們,立刻開始指指點點了起來,要不老話說得好,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是最容易被煽動的,往往人們又更加習慣同情弱者,尤其是這種幼童。
“這啥人啊,居然還敢非法養貂呢,還敢招搖過市帶出來傷人??”
“報警吧,沒什么好說的,如今這個世道居然還有敢養野生動物的!”
“看那小孩子哭的,這貂一看就是野性沒消,很兇悍的!!”
面對群眾們不斷地指責,看著那大媽得意洋洋的神情,張曉神情非常淡定,但是心中已經十分不滿了。
這大媽如此出言不遜,一口一個報警,還將自己裝成了弱勢一方,周圍的人也是不明真相,便一致將槍口對準自己。
說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可是自從阿柴和小貂加入這個大家庭之后,某種意義上它們就是他的家人,絕不允許別人這么栽贓辱罵它們!!
“這么說來,只允許你孫子掐咱們小貂脖子,就不允許它還手了?何況并未傷到你孫子,只是踹了他一下!”
張曉的語氣十分平靜,但是卻壓制著滿腔的怒火,他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給這大媽一巴掌。
“就是,明明是你孫子想來傷害小貂,只是被踹了一腳坐在了地上,你就想拿掃把打小貂,憑什么啊??講不講道理啊??”
然而他們面臨的卻是一個潑婦。
如果碰到智商低,又想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一個水平線的人,請無視。不要辯論,因為你但你跟他爭了,那你的智商已經被他拉下去了。
“哎呀,還有沒有天理呀,有錢人聯合景區的工作人員欺負人呀,打了人還怨我,大家來評評理呀!”
張曉并未再理會這個大媽,而是轉過頭去看向妹子,問道:“話說咱們這兒,有監控攝像頭嗎?”
經張曉這么一說,妹子頓時想了起來。
“有,曉哥,當然有,我這就去調出來,肯定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拍下來了,一定可以還小貂清白的!!”
正坐在地上哭鬧的大媽瞬間不再苦惱,瞪大了眼珠子在周圍找了一下,很快發現景區門口果真有一個攝像頭,還正對著她的方向。
這下可對她十分不妙,但它一計不成,又立馬將突破口轉向了小貂身上,還算她有點常識。
“我不管,你這人非法養野生動物,肯定是犯法的!”
然而剛說完這句話,她就看見張曉從口袋中拿出來了一個小本本,這是今天早上TS市林業局特地給自己郵寄過來的。
“呵呵,不好意思,我這里有《野生動物馴養繁殖許可證》,想看一看嗎?”
周圍的人也逐漸明白了事情真相,又立馬如同墻頭草一般的倒向了張曉這邊,開始對那個大媽指指點點:
人家這不都有證件嗎,而且還有監控視頻,這下是這個大媽在胡攪蠻纏呢!!!
“這女的賊不講理啊,演戲演的真好啊!”
“就是啊,害得我們冤枉了人家。”
“啥人呀,自己把孫子嬌生慣養,現在就在這里撒潑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