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九宸就盯著許生一看,看了許久。
而后猛然站起來,走進衛生間。
許生一在外面就聽見里面嘩啦啦的水聲。
這男人是要睡了?看來她該回去了。
來時走窗子,離開也走窗子,當懷九宸沖完冷水澡出來的時候,小姑娘已經不在了。
他找了懷一進來。
“少爺,這大晚上的,還是冬天,你沖冷水澡干什么啊?”
他家少爺身上明顯有種寒氣,他不記得他家少爺有喜歡沖冷水澡的習慣。
“你若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懷九宸重新坐在電腦面前,將屏幕掀開。
“聽說封不休醒了?”
“是少爺,他醒了,不過他一醒就讓人買衣服。”
因為黑煞的事情,所以懷一對于A洲盟那邊的動向十分敏感。
只怕那邊有什么動作,來找自家少爺的麻煩。
“買衣服?”
“是,各種款式,聽說他自從醒了到現在一直都在試衣服。”
懷九宸可不記得那位A洲盟主是一個自戀的人。
“去查洛洛…算了,去查與A洲盟有關的人。”
一切等洛洛想自己坦白的時候,跟他說就好,他不去查。
“還有,若是封不休與封溫酒來到華國這邊,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少爺,還有一件事,那個許夫人這幾天可能會作妖……”
第二天。
因為市一中也到了緊張的期末階段,所以整個學校都彌漫著濃厚的學習氛圍,就連十九班的學生也都在如此氛圍下,多看了兩頁書。
楊復巍倒是沒看書,在看她的同桌。
大冬天的,杜梵書竟然能抓個蛐蛐來。
“你這是哪里整的呀?”
楊復巍捅捅杜梵書的胳膊,很小聲。
“我特意讓我爸給我買的,上課做完題后沒意思,我可以玩兒。”
上面英語老師正在講著語法,而坐在最后一排的兩個人,趴在桌子上看蛐蛐。
“杜梵書,你來翻譯一下這篇文章。”
杜梵書慌忙的找試卷,可是沒有找到。
一把扯過同桌楊復巍的試卷,拿起來張口就翻譯。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試卷已經被站著的杜梵書拿在手里翻譯閱讀。
想到自己昨天回家拿出試卷來,上面根本什么都沒有寫。
“很好,坐下。”
“你這么厲害啊?我試卷上可是一個單詞的翻譯都沒寫,竟然能對答如流。”
“你寫了啊。”
“怎么可能?我昨天跟本一個字兒沒動。”
“可你的試卷上寫的全是我的名字啊。”
杜梵書將試卷給楊復巍瞧,楊復巍突然想到自己昨天把試卷拿出來,上面是沒有寫。
可是沒有寫答案,卻寫了一堆杜梵書的名字!
她當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腦海里就想到了杜梵書就寫了他的名字,沒想到今天就被他逮個正著。
“你給我!”
楊復巍紅著臉要去搶過來。
因為動作幅度有點兒大,被那邊的樊見非看到。
“小一點聲,許姐在睡覺呢。”
杜梵書樂呵的逗弄著楊復巍,就是不把試卷給她。
“哼!不要了,你既然那么喜歡我的試卷,送給你了!”
“真的?那我可得收好啊,青蔥歲月里,同桌不寫作業,試卷上寫的竟然是我的名兒。”
杜梵書在自己桌堂里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試卷兒后,把自己的試卷交給了楊復巍,把她的試卷收了起來。
那邊許生一似乎聽到點兒動靜,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