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好好養病就好,不用想其他的。”
許留觀聲音挺淡的,沒有剛剛那樣關切了。
連縱躺在床上,有些神志不清似的。
“或許這都是報應…都是報應啊!留觀!”
他突然掙扎著坐起來拉著許留觀的手。
“你幫我去找一一過來吧,我有事情要和她說…有事情……”
當許生一接到許留觀的短信時,正在和其他人打電話。
“果然和他有關系是嗎……”
“是,你的猜想不錯,當初那場爆炸是他在背后引起的。”
“繼續查,我要所有事情都具體!”
“嗯,不過你無緣無故的查這場爆炸干什么?難不成當初死的人是你親戚?”
電話那頭是一個男聲,聽著挺年輕的。
“查你的就好,禿鷲,多了不要問。”
“好好,也就你,能使喚得動黑客技術世界第一的禿鷲,你要知道老雀前天還花錢雇我查誰在學校偷親了他女兒呢,我都沒干。”
“老禿!給誰打電話呢?來干活了,窗戶破了。”
那邊有人在喊。
“得了,不說了老雀叫我。”
掛掉電話之前還聽見電話那頭。
“說了我不叫老禿!我可是禿鷲,是猛禽!猛禽!”
“咱們這一窩子都是猛禽你掙個什么勁兒?再說老禿多符合你發型……”
看了看許留觀的短信,許生一去了醫院。
當連縱看到許生一的時候,他招了招手,許生一過去后他就抓著許生一的手不撒開,
“是外公不好,外公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么多年的苦不說,回來還不得安寧……”
“外公說這話什么意思。”
許生一看著床上的老人,似乎有什么說不出的苦一樣。
【許生一,只怕當年許生一丟了跟她外公脫不了干系。】
【原主對于之前的記憶也不太記得了,她走的時候也沒說她是怎么丟的。】
【我之前算過,但是沒算到。】
許生一奇怪。
【灼灼,還有你算不到的事情?】
【世界之大,能人異士很多,我當然不是全能啦!】
灼灼用爪子向下撓。
【不過我算不到的事情也不多,除非對方和我一樣也是能通一絲不尋常的意識,或者對方道行比我高,我自然看不出來。】
“留觀,你先出去吧,我和一一有話要說。”
許留觀坐在那里不動,似乎不想走。
“外公,有什么要避諱外孫的?”
許生一看著許留觀的樣子。
她這個大哥貌似有點意思。
連縱嘆了口氣。
“罷了,一一,外公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這件事情一直憋在外公的心里許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