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這些都是枉死在楊仁青陰謀之下的聯合軍團戰士。”
姜河朝眾人環視了一眼,滿臉冰冷,“現在,你們聽聽這些枉死的英魂們不甘的怒吼吧?”
扭頭看向漂浮在半空的英魂,姜河高聲大喝,“聯合軍團的戰士們,告訴他們!告訴他們,是誰害死你們的?”
“楊仁青……”
源自靈魂的怒吼,即使沒有聲音,卻在眾人腦海之中,如同怒潮一般轟鳴起來。
“楊仁青是邪魔!楊仁青背叛了我們!是他開啟了九幽之門,是他把我們送到九幽邪魔的埋伏圈里,是他害死了我們!”
一個來自北歐的女武神的靈魂,高舉著半透明的靈魂長矛,對著九鼎的眾人憤怒的狂吼!
“就是楊仁青這個叛徒!他甚至親手殺死了我!”
“叛徒!楊仁青!”
無數靈魂一齊怒吼起來!
這一刻,九鼎眾人沉默了,臉色難看至極!
叛徒!楊仁青是可恥的叛徒!他背叛了九鼎,他背叛了人類,他投靠了邪魔!
既然楊仁青是叛徒,那么……跟楊仁青合作的夏仲秋呢?
這時候,九鼎的長老們看向夏仲秋的目光變得冷了起來。
“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姜河伸手一揮,把這些靈魂收回了血色空間,滿臉冰冷的盯著夏仲秋,“老實交代吧!你為什么要陷害我?你為什么要刺殺夏瑜?”
“我有什么話說?哈哈!”
這時候,即使被眾人“千夫所指”,夏仲秋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慌,反而爆出一聲大笑。
“夏瑜其實無關緊要!”
夏仲秋抬頭朝夏瑜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只是因為她恰好在荊州而已。我要對付的,一直都是你!”
“為了對付我,所以你不惜殺死夏瑜,給我栽贓一個罪名?夏瑜是你的晚輩,她是你的侄孫女。你竟然這么心狠手辣?”
姜河只覺得夏仲秋簡直就是個瘋子,實在是太不擇手段了。
“我無關緊要?我無關緊要?”
夏瑜眼圈一紅,兩行淚水滾滾而下。
“夏仲秋,你要對付我,是跟楊仁青一樣,想要奪取我的烈山氏血脈,想要奪取我的力量本源么?”
姜河有點搞不清楚夏仲秋的動機。
楊仁青要對付姜河,是因為他向掠奪姜河的血脈,奪取姜河的力量。但是,夏仲秋明明是九階超凡者,已經是執掌九鼎的大長老了,他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處?
“不!我不是楊仁青,我對你的血脈不感興趣!我身為崇山夏氏,又豈能用那種血脈移植的手段,玷污我的崇山氏血脈?”
夏仲秋笑著搖了搖頭,“我要對付你,原因就是……你是九黎余孽!”
“如果你說我是在誣蔑你,那么……”
伸出一根指頭,指向了姜河,夏仲秋一聲冷笑,“你敢不敢讓我們檢驗你的血脈?”
要對付我,因為我是九黎余孽?居然……是這么個原因?
這一刻,姜河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