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要出去可全靠他了,怎么就生氣了呢?
兩人一前一后躲避著衛蜂,沼廷空手畫符一只符法的斑雀帶路,這才走出迷宮般的蜂巢。
“終于出來了,還是外面空氣好…”
看著夜空里的花叢伸伸腿腳,下一秒神情一冷,閃身躲避襲來的符鏈“你干嘛?”
沼廷瞪她一眼“帶你回去審問!”
“搞什么,說了只是參觀一下你的住處,有夠死板…”
清舞對他執著的作派無語,轉身要走,卻被他伸手攔下,不過她人已經遁逃而去。
回到客棧,來到魔綾房門前敲了敲“收獲如何?”
“差…差不多…今日太晚了,明天見…”
房間沒打開,只是隔著門魔綾的聲音傳來,聽上去有些別扭,清舞嘴角勾起沒在詢問,回到房間泡會澡便休息。
一向有晨練習性的清舞,無論晚上休息多晚,第二日蒙蒙亮都會醒來,出門回來,再次來到魔綾門前“太陽曬屁股了…”
“我…我今日不舒服,不出門了…”
“…”
不舒服?不出門?這像魔綾會說的話嗎?也太反常了吧,不理屋內的解釋她推門進去。
“干嘛,死出去,都說今日不出門了…”床上用被子包裹嚴實的人,嗚嗚的說著話
她這個樣子,也著實讓清舞納悶,被子扯了幾下沒扯動,揮手間消失不見“你抽風…”
“…看吧看吧!”
“…”
“想笑就笑好了…”
“你嘴里含了糖丸嗎?是酒味的嗎?”
到看不出清舞臉上有笑意,反倒一本正經的詢問她吃食,魔綾明顯松了口氣,原來只是摸著腫脹,看不出是被揍的啊!太好了“啊…是的是的…是糖丸,不過是梅子味的!”
“嘶…這糖丸能把臉頰撐到圓紅中帶著黑紫,想必滋味也是獨特吧!噗…哈哈…”
她說著說著再也忍不住笑出聲!后知后覺的魔綾反應過來她是在戲耍自己,拿起枕頭開砸“…好啊!你個死女人…我揍扁你…”
…
熏香原西門外的爬藤坡,這里是休閑游玩的好地方,不少花藤編織的桌椅秋千,甚至還有搖晃的躺椅。
“所以?什么都沒拿到,還被一個同類揍了一頓?”
說起來也是夠倒霉了,不成想昨夜自己引開一個,屋子里竟還有一個神君在。
“誰跟他是同類,他是禽獸,是敗類…啊…”原本躺在藤椅上面紗遮臉的魔綾,提起昨夜的憋屈,激動下,起身太用力扯動了胖腫的臉頰,疼的她嗷嗷叫。
“…貪心”
屋里有人都沒發現,可見貪財到什么地步。
“說什么呢,你去也是被揍的份!”
誰能想到那個風騷男,還專門等自己搜刮完了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