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璽潤疑惑時,羽箏偏偏沒有放棄的找了過來。
這丫頭鬼鬼祟祟的模樣,讓璽潤覺得好笑,平日里多正經的姑娘,偏偏要學做賊,還學的不像。
由于是大冬天,外邊兒又在飛雪,別說月色了,連絲光亮都沒有。
起初羽箏粗略翻找了幾處隱蔽的書柜書匣,但就是沒有任何線索。
無奈,只好從袖中掏出一顆夜明珠來,有些光亮也方便尋找。
璽潤無奈扶額,沅家戒備森嚴,能偷偷潛入已是萬幸中的萬幸。
這會兒還明目張膽的露出亮光來,如此還不如正大光明的搶呢!
正為這蠢丫頭擔心著呢!好巧不巧的還真的被發現了。
屋中有光亮,護衛們勢必要進來查探一番的。
璽潤趕緊縱身躍下,一手摟住羽箏的小蠻腰,一手將她握有夜明珠的手,整個揣入他的懷中。
隨即快速躲入暗處墻角,大氣也不敢出。
二人緊緊相擁異常尷尬。
尤其是羽箏,全程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璽潤環抱住給拖進了暗處的角落里。
有幾排書柜立在身旁,也足以躲過護衛們搜查了。
羽箏顯然極排斥又反感,她不自在的側過頭去,不瞧一眼摟著自己的男子。
此刻為了不被發現,只好忍著被璽潤揩油。
畢竟是久經風月的璽潤,對羽箏頗有好感,甚至可以說對她十分好奇,一抹玩味的神色從來沒有離開過羽箏半分。
望著她那雙撲閃撲閃的桃花眼,明亮的如同夜里的璀璨明珠,靈動的雙眸似乎能將地獄帶向光明一般。
分神間,只覺一股芙蓉清香入鼻,淡淡的似有似無,聞之讓人靜心凝神,將沉迷的璽潤拉回了現實。
好不容易熬到護衛們出了房門,羽箏掙脫的想要趕緊逃離。
就在脫離他那溫暖的懷抱時,還沒有來得及挪步,璽潤瞬間又將之拽了回來,緊緊攬入懷中,并向羽箏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此時的她才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也就是這一眼,讓她無意間瞥見了璽潤那獨一無二的俊顏,甚至是只能用舉世無雙來形容。
索性自己的幾位師爹也足夠俊逸,早就養刁了眼界,不然恐怕還真保不定她有多花癡。
隨即只聽兩個護衛嘮叨了幾句。
:“都說了你眼花看錯了,你非得跟我犟,瞧瞧,書房里一絲動靜也沒有。”
那護衛疑惑的揉了揉眼睛,拎著燭火再仔細看了一遍。
:“難道真的看錯了?不可能呀!明明方才有光亮來著。”
:“走吧走吧!以后少喝酒,糊里糊涂的盡讓人不省心。”
話音一落,那護衛不耐煩的拽起其衣襟,便往屋外踱去,直至再沒有了腳步聲為止。
羽箏渾身不自在,快速掙脫出璽潤的束縛,神色略有復雜跟別扭。
當著外人面兒也不好翻箱倒柜,碰上這多管閑事的男人也只能自認倒霉,故此,轉身就要逃。
璽潤幽幽淡笑,眼神柔和的望著她,就要禮貌的詢問其出處時,羽箏卻只給了他一個背影,轉眼便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