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自己找自己的,霂霖這是明擺著讓蕭寧站出來認領。
可聽卻低估了蕭寧的臉皮厚度,哪怕一百個人中有九十九個都指認出來,在如山的鐵證到來以前,他絕不可能承認做過的事情。
所以,這一次,蕭寧沒有例外地咬死不認。
霂霖見反著來不行,索性準備順著再一遍。
“霖霖,本宮沒耐心了。”
蕭寧的好脾氣,似乎也走到了盡頭。
是她一直,一直,一直在挑戰忍耐度,而此時的太子殿下,血氣方剛正上頭。
“殿下,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
然而“駟馬難追”四個字還沒說出口,霂霖就像只寵物貓似的,被某人橫腰抱在了懷里。
她當場有些錯愕,不明就里地看著熟悉的面孔,竟是感到十分陌生:他待原主可沒有如此。
“殿……殿下,還沒,審問呢……”
不但是被抱起來了,摁進懷里了,她更是直接曝光在整個東宮人的眼中。
從她的屋子,再到他的寢宮,足足大半個時辰的步行,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言語地,由著他邁著輕盈的步伐,瀟灑自如地關門熄燈。
這一下,可是徹底惹毛了駱馨郡主。
駱馨和錦瑟回來的時候,剛剛好瞧見這一幕。
酸澀味久久縈繞在心頭,濃濃地難以散去。
“她……憑什么是她!”
錦瑟腳都跺腫了,但駱馨一言不發。
后者好像早就知道,這一天的到來,不過是能盡早習慣。
“罷了,錦瑟你還是多些耐心。”
細看美貌的話,駱馨很能贊成他選擇霂霖;但為太子妃,駱馨可以不在乎他的寵愛,唯獨不能不在乎他給的名份。
“太子妃,她這個小娼婦,一肚子花花腸子!”錦瑟想說點什么霂霖的壞話,卻過了很多遍才發現,除了特定的人喜歡她,還真沒做什么壞事。
駱馨沒好氣給了個白眼,“她是個撫琴女,你才是花魁—汴京城,榜上有名的!”
說罷,涼州郡主深深地嘆了口氣,不止這花魁美色不夠,腦子也不怎么好使。
她雖然是個外鄉人,可恁誰都知道,汴京城的花魁名冊,一旦登記,不可更改。
管你有沒有被誰娶回家做小妾,甚至走了狗屎運當了繼室,“娼婦”這個形象,會伴著一人生生世世。
錦瑟被自己的弱智言論折服得不輕,為何偏偏挑了個詞兒罵自己,真心是個沒用的人。
“不過,我可以幫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正如駱馨第一天對霂霖伸出援手一樣,而后續如何推進,都要靜觀其變。
錦瑟要的很簡單,希望霂霖退出爭寵,希望她在東宮自生自滅,希望可以母憑子貴。
“全憑太子妃吩咐。”
駱馨還是更喜歡和沒腦子的談合作,因為不會背叛,也不會受傷害。
駱馨悄悄湊近耳旁,嘀咕了幾句話,果然錦瑟的嘴角無時無刻不在上揚。
錦瑟聽完后趕緊拜謝駱馨郡主,隨后回房后,就立馬著手要開展的計劃。
英雄難過美人關。
錦瑟要好好利用,蘇沛霖和余光兩位“美男”。
她不僅要坐實霂霖“紅杏出墻”,還要推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但凡有這種打算的,開展起來必然會有差錯。
錦瑟也不例外,一不小心,差點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