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有。”
余光是很嚴肅的,但霂霖是懷疑的。
她直接讓他發誓,“若是所言不實,必叫他斷子絕孫。”
“姑娘,這么咒自己真的好么?”
余光很維護自己的太子殿下,也很了解,霂霖才是蕭寧眼中的妻子。
自然而然,繁衍后代這等大事,不得全落在她的頭上。
霂霖回過神來一頓喝罵,“余光,你要是喜歡,你替他生去!”
兩個男子生孩子,這畫面想想就刺激。
可也只能是想想,同性若是能延續香火,霂霖認為怡紅院的貨源,會如同江水滔滔不絕,哪里還存在什么姑娘高嫁攀鳳凰。
“姑娘哪里的話,這巫蠱我先收下了。”余光嘴里說著,手里可沒歇著。
趁著霂霖一個不注意,成功繳獲了她的“贓物”。
“卑鄙。”霂霖咬牙道,費盡心思弄來的東西,被他拿走的也忒輕松了。
“蘇公子對姑娘的意思,殿下已經起了疑心。”余光不愧是蕭寧的心腹,一個看似平淡無奇的眼神,竟是透露著這么多信息。
但霂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滿不在乎地說,“嫉妒了?那挺好的。”
“可蘇公子未必會好。”
霂霖眼睛好像能說話似的,回想起在怡紅院看到“狼狽為奸”的倆人,倒是自己像個礙眼的電燈泡,除了破壞氛圍,什么用處也沒有。
“蘇公子,”霂霖故作深沉和不舍,而后又沉重地感慨道,“蘇公子和殿下,關系好到,穿一條褲子、睡一個女人……”
“霂霖!”余光居然破例地吼了她,“你怎么可以說這么大逆不道的話,叫旁人聽了去,這東宮還怎么待!”
霂霖不知道,自己能被抬進東宮,沒遭皇宮那邊的為難,都是蕭寧一人扛下了全部壓力。
“怎么了、怎么了?”她明知故問,聳肩無奈說,“我是被綁來的,不然你大人高抬貴手,良心發現,再送回去吧。”
余光和霂霖認識了也不少時間,卻也是頭一次被懟的啞口無言。
她說的都太在理了,可他不僅找不到話來回擊,甚至都想了一肚子的話去安慰。
“姑娘,殿下心中有你。”余光只希望他們可以好好的,這樣自己也不會掉腦袋。
“嗯,我心中沒他,不沖突。”霂霖真摯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態度鮮明、口氣堅決。
余光這下真被氣得不輕,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不是就喜歡追著他屁股后面跑么?”
霂霖的臉上,驀然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春日的清風,柔軟而清新,“可人,總生會長大的。長大后,人也是會變得。”
“變得不喜歡我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蕭寧的意外到來,卻也沒動搖霂霖的心思。
“對,我不喜歡你了。”她表現的還是一如既往地堅決果斷,任憑蕭寧怎么示好都是徒勞。
“為什么……”
她陷入了沉默,無聲的哭泣在屋內徘徊。
他失落的眼神落下,呢喃問道,“那……你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