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許凡來說,自己現在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是未來的預警。習友珊的事情,在許凡的心中留下了烙印。
晚間,許欣睡下,許凡離開了房間,走在山頂的路上,看著天空高懸的明月,鼻尖一酸,淚水止不住地涌了出來。
或許,是時間的流逝帶走了一切,但許凡不希望因為孩子,讓珊珊丟掉了性命。
天越來越黑了,許凡坐在地上運功,將準賢師伯教給自己的心法一瞬間通順了。
突然,許凡睜開了雙眼,一道金光瞬間沖破天際,打在遠處天空之上,激起淡淡的波紋。
結界之外,眾人瞬間警戒起來,一位騎著金龍的將軍站在遠處,看著那泛起波紋的地方,心中若有所思。
然而,天邊的事,許凡是沒有看到的。
許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見許欣還在熟睡,給許欣蓋好了被子,便靠在一旁的座椅上睡著了。
次日,許凡與準賢師伯辭行。但這一次辭行,并不是不回來了,而是與許欣一同回許家去看看,然后再回來。
準賢師伯掐指一算,也沒有說什么,便讓許凡離去了。
然而此時,許凡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眼睛已經不再是黑白色,而是金色的瞳孔。
兩人直接去了許家的島嶼,這也是許凡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家居然在這樣的一個島上。
島的面積也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周圍都是機關陷阱和警衛,許凡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進去,結果那些人一看見許欣,急忙讓開了,并且還有人帶著許欣去了正廳。
“姐,他們還記得你?”許凡問道。
“廢話,這里是咱自己的家啊!”許欣說著,敲了下許凡的頭。
許凡無辜地跟在后面,進了正廳,就看見又許多的許家人已經在這里恭敬地等著許欣了。
眾人請許欣上座,許欣也不客氣,帶著許凡做到了正廳正前方的太師椅上。
“祖宗,您回來啦!”許家的現任家主客氣地說著。
許欣微笑著和這些人聊著天,許凡則坐在一旁,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許欣帶著許凡在許家的島嶼上走著,說著島嶼上的各個地方,包括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逛夠了許家的島嶼,兩人又去了白云山山下,也去看看曾經的杜林縣,不錯所料,已經埋在山下了。
時間過的很快,兩人一路玩著,最終回到山頂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四五個月了。
許凡雖然知道敵人情況復雜,但自己的姐姐等了自己的一千年,許凡總歸是要陪姐姐多走走。
到了山頂,許凡重新回到了隊伍,然而這一次教他們的,卻不是準賢師伯,而是準督師伯。
“師伯,大師伯去哪里了?”晚上,許凡獨自來到準督師伯的房間。
“師兄走了,已經走了一個月了。”準督師伯說著,從一旁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許凡:“這是師兄留給你的。”
許凡接過信封,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