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當然是拘魂啊。”
歐陽驊拿出一個本子，上面記著金融大廈，下午三點半，趙天凌，這些詞語。
“這是生死簿。”見程素靈有些好奇，歐陽驊解釋道，“生死簿記載世人的一生，它會顯示什么時候，某人死亡，然后提醒我們去拘魂。”
看著有點像普通小本子的樣子，程素靈嘴角一抽，這生死簿是不是太low了。
“說實話，我手中的不是真正的生死簿，畢竟生死簿是傳說中的法寶，已經遺失了，現在用的生死簿是仿制的，所以，經費不足……”
“……”
經費不足。
這理由……聽得程素靈嘴角猛抽。
“你現在才是實習拘魂使，等成為一級拘魂使后，也能夠擁有生死簿。”
“怎么才能成為一級拘魂使？”
“拘魂十個。”
“十個？”
“是啊，等一會，你跟著我就行了，少說多看，也別亂動。”
兩人進入其中，發現是一個大廳，里面非常多人，旁邊一個咖啡廳，另一邊是一個金融公司的辦事臺。
歐陽驊帶著她來到咖啡廳坐下，服務員很快就過來，“先生小姐，要喝點什么嗎？”
“不用。”
歐陽驊擺了擺手，他哪有錢，怎么可能喝的起咖啡。
程素靈更別說，身無分文。
服務員點了點頭，并沒有歧視兩人，倒是程素靈有些尷尬，跑到人家店里，不點東西，占著人家的位置，怎么都很尷尬。
“你仔細看看四周，這里面就有我們的目標。”
歐陽驊的聲音打斷程素靈的尷尬，“目標？難道我們只知道時間地點和人名，其他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歐陽驊搖了搖頭，“除非是正版的生死簿，或者高級仿制的生死簿，要不然，我們手里的就只有這些信息。”
“好吧。”程素靈撇了撇嘴，“周圍這多人，哪個才是目標啊。”
“所以，這個就要你多看，等你有經驗就知道了，也許是某個人心臟病發作，暴斃而亡，也許有人走路摔跤，也許有人喝水嗆死……”
“總之，人生充滿意外，誰都有可能成為目標。”
“那我們現在干什么？”程素靈無語道，“就這樣等著他死？”
“要不然呢？”
“這……”
程素靈一時間無法接受，如果是老死她還沒什么感覺，要是一個人突然發生意外死亡，她心底總有種悲涼，同情的感覺。
她就是那樣，心愿還沒有完成，就突然死亡。
“難道就一定要拘他的魂嗎？”程素靈皺眉，“難道不能救人？”
“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她感覺拘魂就像是殺人一樣，或許那人還可以搶救，而一旦她們把靈魂拘走，那人就真的死了。
“你想多了。”歐陽驊搖了搖頭，“你也聽說過一句話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會留你到五更。”
“所以，死亡是注定的事情，只是早晚而已。”
“再說，我們拘魂，也有功德的。”
“拘魂也有功德？”程素靈有些驚訝。
“是啊，要不然為什么那么多人擠破腦袋想要成為拘魂使。”
“拘魂使，每拘一個魂，就有一點功德，功德越多，你的實力越強，據說，達到七八級后，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