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挨個打招呼。
這邊握完手,那邊其他幾撥人早都自覺的按照級別高低排好了隊,老李氣勢拿捏得死死的,單背著手走過去挨個握手。
“老李同志,我是市府辦的小張。”
“老李同志,我是軍分區的小王啊,春節咱們見過面。”
“老李同志,我是空軍某部的,李戰原來在我們單位工作。”
“老李同志,我們是西縣縣委辦的,您辛苦了您辛苦了。”
李戰忍不住笑了,低聲說,“老爹這架子比總參謀長的都大。”
都覺得蠻有意思。
見完面后趕緊的把客人請進去,好些說不打擾了要走,老李哪里肯放,硬拉著請進去用了茶談了半個多小時才放他們走。
海軍大校最后走,李戰心領神會,把他送到車子那里后,海軍大校果然說了,“我們有個部隊換了一批新飛機,如果你有時間,想請你過去指導指導訓練。不過千萬不能影響你的休假,領導特別囑咐過,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陪老婆,閑了有時間了,再過去看看。”
說到這里他笑了起來說,“三亞的風景相當不錯,到時候把家里人帶上,權當是過去旅游了。”
李戰滿口答應下來,“沒問題!”
“好,家里有什么困難盡管說。”海軍大校看了眼大別野,笑道。
李戰有些尷尬,揮別了海軍大校。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在李戰看來,他們這個大家庭最大的困難就是有大量的錢躺在銀行里發霉。和應婉君通電話聊得最多的是孩子,然后就是家里的大事業了。
養豬廠開起來了,是場不是廠,幾百畝地十幾萬頭規模的巨型養豬廠。從豬種培育到屠宰加工,是完整的一條生產鏈,是南港地區最現代化的養豬廠。饒是如此兩千萬也用不完。
李戰的感覺就是自從家里事業起步之后,銀行存款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再加上老李同志保守的性格,公司沒有哪怕一分錢的負債,一單生意如果不是**不離十寧愿讓錢躺在銀行里,結果就是發展勢頭雖然不大但是存款是越來越多了。
用老李同志的話來說現在家里的錢夠幾代人用的,不需要去冒險求大財,人要知足才能常樂。
李戰的心思不在這一塊兒,所以從來沒有往心里去,但是應婉君是不能不管的,全家上下除了李戰就她這么個高學歷人才,所以應婉君和李戰談得最多的也是這方面的事情。
寶寶的房間早都收拾出來了,老李同志早都分好了,三層大別野兩兄弟一人一層,不過兩兄弟都沒在家所以全都在二樓住,為了方便照顧,李陵也搬過來住了。
晚上小兩口獨處的時候,應婉君拿出筆記本一項一項地說,要準備什么東西,孕期要注意什么,孕后要注意什么,孩子的每個階段要怎么樣,比做功課筆記都要詳細認真。
李戰幸福地笑著陪著她討論,多大的事多小的事都進行討論。關鍵不是討論的主體,而是享受這個準備迎接小生命的過程。撫摸著應婉君的大肚子,李戰是無以言表的開心。
“生產的時候你能回來嗎?”應婉君靠著李戰寬闊的胸膛問。
李戰說,“能,正好是建軍節前后,我肯定要回來陪著你。”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