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說,“對,是了,你現在不是在搞四代機的試飛嗎,四代機到底怎么樣,我怎么總感覺就是個殼子?”
“哈哈哈,我以前也有同樣的感覺,很多人都是如此。歸根結底啊還是咱們對自己國家的軍工的進步速度存在懷疑的,畢竟過去那么長時間咱們是處于追趕階段,有一天追趕上了自己反倒是不自信了。”李戰笑道,指了指殲-16,說,“這么說吧,四代機和三代機的對抗結果恐怕會是一個超乎想象的戰損比,也許會是兩位數的戰損比。”
陳飛吃了一驚,“差距有這么大嗎?”
“**不離十,四代機的作戰能力超乎想象,我到現在還沒摸到四代機的極限。休完假后我就要率隊前往北庫搞對抗試飛了,屆時會出結果。”李戰說。
陳飛感嘆著說,“這么說現代空戰形勢要發生巨大變化了。”
“變化可能會超乎我們的想象。”李戰嚴肅地說,“美空軍裝備四代機已經十多年,我們晚了十幾年的情況下技術差距其實不是最關鍵的,我們的四代機有后發優勢,在許多方面我們的四代機是超過了美空軍的四代機的。但是在使用經驗上我們是處于絕對落后的位置的。四代機僅僅是傳統的單純的通過對抗來實現奪取制空權的目的嗎?我總感覺這并不是四代機的全部意義。”
陳飛聽出了些意思來,凝重地問道,“你有什么思考?”
李戰沉聲說,“四代機和無人戰斗機的作戰配合。體系作戰這個話題比較大,我的水平有限看不到全貌,思考也不夠深刻。不過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四代機和無人戰斗機之間的配合會是未來空戰甚至體系作戰的主要戰術。”
“過去幾個月我走訪調研了絕大部分的軍工單位,包括研究所和廠家,咱們也在大力發展無人機,尤其是無人戰斗機,具備了四代機特性的無人戰斗機,和四代機形成母子搭配。未來也許只需要一架四代機就能控制一場團級規模的戰斗。”
他的這一判斷讓陳飛大感驚訝,后者詫異道,“這豈不是遙控交戰了,和打電子游戲有什么區別。”
交戰雙方數十架戰機在交戰,而實際控制人員只有一名四代機的飛行員,這種場面太過科幻了。
李戰卻是忽然笑道,“前些天和家人在外面游玩,發現地方上出現了一種新的付款方式,使用手機APP軟件掃二維碼進行支付,顧客輸入密碼就能完成支付,全程無現金,比信用卡刷卡支付更加方便簡單。手機支付啊,一兩年前我們想過手機會變成付款工具嗎?”
陳飛回憶了一下,微微倒抽了一口涼氣,“是啊,這兩年地方的變化太快了,我有幾個做服裝生意的同學,生意相當難做,許多人通過網購購買商品,越來越少的人去實體店購物了。”
“科技改變生活啊,同樣的,科技也會改變作戰樣式。”李戰總結說道,“來自地方通信部門的消息,4G通信網絡已經基本完成了全覆蓋,此前幾年呢,5G通信技術已經進入了攻關階段。地方的科技發展倒逼軍工行業的發展,尤其是航電技術。”
談起這個話題大家的感慨都很多,他們是恰好置身在這個技術井噴時期的關節上,從飛殲-7到黑絲帶,前后不過五六年的時間,這是過去幾十年里不可能出現的現象。
末了,陳飛說,“對了,老李,我們有試射導彈的任務,到時候你給指導指導,要打遠程空艦導彈。”
李戰滿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