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悶悶不樂的,在部隊待久了,不太習慣?”柳海岸問。
陳飛說,“這倒沒有,只是覺得插不上話。”
“那還不是在部隊待久了。若琳跟我說了才知道原來你一直在機場那邊服役。你應該多回家和同學坐坐,和社會脫離太久,以后轉業了怎么辦。”柳海岸很關心地說。
陳飛開玩笑說,“我不打算轉業的,這輩子就在部隊了。而且我們飛行員風險蠻高,說不定哪天就掉下來。”
“大過年的別說晦氣話,喝口酒重新說。”柳海岸收起笑容瞪著眼睛說道。
陳飛一笑,“高校教授也迷信?”
“這不是迷信,是不應景。”柳海岸認真地說。
“好。”陳飛從善如流,喝了一小口酒,想了想,說,“我會將人生交給飛行事業,對黨忠誠,積極工作,為**奮斗終身,隨時準備為黨和人民犧牲一切……”
“撲哧!”
柳海岸笑得花枝亂顫,好看得不行。
忽然的,王剛像想起什么來,沖這邊說道,“是了,陳飛,你在部隊開過運輸機什么的嗎?”
其他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非常的屬下。
陳飛微愣了一下,說,“沒開過。”
“那么……你會開運輸機嗎?戰斗機和運輸機有什么區別?給我們科普科普。”王剛說道。
眾人齊聲附和,馬上成了充滿求知欲的小學生。
陳飛想了想,簡單地解釋,“戰斗機比運輸機難開,至于區別嘛,這個不好比較,因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機型,用途不一樣。我們的運輸機倒是和民航客機差不太多。”
眾人似懂非懂,其實心思不在陳飛的話里,而是持續關注著王剛的神情。
“原來是這樣。”王剛笑著,心里有些遺憾,說,“這么說只有開過運輸機的飛行員轉業才能到民航開客機了。”
陳飛卻是搖頭說道,“這倒不一定的。理論上講,學會駕駛戰斗機比運輸機更困難。現在民航的客機都很先進,基本達到了傻瓜式操作標準。空軍飛行員軍轉民的話,戰斗機飛行員也很受歡迎,只需要接受幾個月的改裝訓練,很簡單的。”
“這很好啊!”
王剛眼睛一亮,略顯迫不及待地說,“我認識航司的老總,怎么樣,想不想回來,我推薦你過去,你開戰斗機的肯定沒問題。年薪不算多,六七十萬是有的,干幾年過百萬也是有可能的。”
原來埋伏打在這!
陳飛心里覺得好笑,這個王剛為了在柳海岸面前樹立形象真的是費盡心思啊,肯定是做出了付出大代價的準備。雖然因為上學的時候王剛行過古惑,陳飛對他印象不太好,但是這個人還算是個言出必行的,幫助同學也很熱心。所以陳飛基本上可以肯定,只要他點頭,這件事基本沒跑。
其實空軍飛行員轉業回地方想要進航司工作,這事至少在現在是沒有什么障礙的,民航還沒有自己的培訓學校,飛行員的來源主要靠軍轉民,航司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