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晴瑩說,“起碼我會主動調查,可是你呢,等等,你剛才說什么,說誰實際年齡三十八呢?”
“你啊,行了啊,同門師姐弟別裝嫩。不知道一看你這模樣以為二十七八,誰知道都三十八了。”李戰。
朱晴瑩抬腳就踢抬手就打,“啊呔!找打!”
“別別別,你永遠十八你永遠十八。”李戰頓時急了,連忙告饒,緊張四望,發現兵們都看著他們,他連忙站好,低聲急促道,“別別別,我的兵都看著呢。”
朱晴瑩這才停了手,她是真下手打的啊!
赤手空拳的話,李戰不一定打得過她,李戰是知道這位女魔頭一般的師姐有多心狠手辣的。曾經一言不合一腳就把某男子的兩條胳膊給掰折,若不是當時李戰和劉貴松拉著,朱晴瑩估計會要了那男子的命。
“放你一馬,以后講話給老娘小心點。”朱晴瑩整了整著裝,這才認真打量著李戰,“靚仔戰啊,想不到啊,都少校了,大隊長?”
“那是,正營職大隊長,實職干部呢。”李戰在朱晴瑩面前有了一絲優越感,可是當看到此時充當朱晴瑩背景的龐然大物波音-747-400F重型貨機,那一絲優越感很干脆的跑了個沒蹤沒影。
和朱晴瑩這種怪物比本事那是找虐。
李戰說,“師姐,我去給團長打個招呼,然后帶你四處轉轉。”
說著就跑到薛向東那邊去,先是和其他機組人員見了面握手問好,然后低聲向薛向東報告,“團長,機長原來是舊友,我帶她四處轉轉,說說話,放心,保密部門我不帶她去。”
“我看出來了,要不怎么說你小子運氣好,這都能碰上老……老朋友。開車吧,你自己開車,就營區里轉轉。”薛向東特批了李戰自己駕駛車輛。
“謝謝團長!”李戰激動立正敬禮。
薛向東說,“十二點飯堂準時集合,給民航的同志們接風。”
毫無疑問的是,天上掉下來個全女性的機組,讓薛向東為首的廣大干部戰士們很是激動。盡管都是三十多四十歲的阿姨大姐,可那也是好看的阿姨大姐啊!這荒山野嶺鳥不拉屎的北庫場站,除了衛生隊和通信連那仨瓜倆棗歪逼斜吊,就全是公的了。
李戰忍著笑走了,把駕駛員趕下來,把朱晴瑩了副駕駛座上坐好,他跳上駕駛座,輕踩油門就把大部隊給扔下二人約會去了。
慢慢開車沿著平行公路走,陽光不斷驅散迷霧,能見度是逐漸見好的,李戰說,“師姐,你怎么跑去民航了,你不是……”
朱晴瑩放倒了椅背舒舒服服地半躺著,抱著胸瞇著眼睛看前面的迷霧,說,“想換個活法了唄,民航也蠻有意思的,要不你也轉業?”
“我?我不轉業,我這才開殲七,殲八也開過,后來出了點事,這不從二師調到這荒漠上來了嘛。不把現役機型開個遍,這書沒法完本。”李戰搖頭說。
朱晴瑩慵懶地活動著骨頭,道,“你不適合開民航的,動不動就飆超音速,什么客機扛得住你這么飛,什么乘客敢坐你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