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話鋒一轉問道,“首長,我還能飛,就別讓我干政工了。”
“好!把人看好什么都可以談!”
梁副部長沉聲對薛向東說,“三一實戰的影響是深遠的,遠的不說,殲七系列戰機的退役速度是肯定要加快的了。他的意義很重大。”
“是啊,如果敵我識別代碼能夠全部連通,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烏龍。”薛向東深有同感地說。
殲-7系列戰機是沒有敵我識別器的,一直到了E型改型和G型才安裝了敵我識別器。
梁副部長搖頭說道,“你說的問題更大,就算殲七有,和道爾營也銜接不到一起。我問過,陸軍那邊的道爾營還沒能接入自己敵我識別系統。”
“毛子惡心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年蘇兩七不就是因為代碼問題而長期無法形成戰斗力嗎,其中就有敵我識別器源代碼的問題。”薛向東冷笑著說。
梁副部長擺了擺手說,“不講這些了,我要馬上帶資料回去,上面要組織全軍的專家進行研究,我估計沒個幾年也吃不透這些數據。”
“首長,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薛向東猶豫著說。
“這不是你薛大炮的風格,有話說有屁放,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耗。”梁副部長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道。
薛向東說,“李戰是不可能被復制的,我覺得這些飛參的意義不大,當然作為戰術包線是絕對夠格的了。我與他談過,他也是一樣的意見。從進入北庫山脈到最后遇險的全部操作,他都是在頂著極限來操作的,而且是按照正規的流程來進行的。他當時的想法就是要飛出包線來,再以此為基礎慢慢的向下探索,找出最平衡的戰訓標準來。”
“我知道。”梁副部長卻無意外,道,“可上級領導機關要看的就是極限,你不知道極限在哪里,談什么戰訓標準。你啊,看問題的格局還是太小了。李戰心里有數,他知道應該怎么做。你搞好后勤保障等其他工作,尤其是思想教育方面,他畢竟還年輕,在二師辦的那種蠢事不能再出現了。”
敢情首長全知道!
“是!我明白了!”薛向東敬禮。
梁副部長說,“還有一個事,部隊紀事欄目要采訪李戰,你盡快安排一下,他們明天就到。”
“這個恐怕不好吧,首長,李戰同志一直很抗拒接受采訪,上次師里要安排他采訪,他也拒絕了。”薛向東為難地說。
梁副部長說,“內部發行,作為正團以上干部的教材資料來用。”
“這個絕對沒問題!”薛向東驚訝道,立馬答應下來。
這可是榮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