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戰機的機動性就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因此一路上李戰都是規規矩矩地飛,尤其注意導彈的狀態,不然一小心通了電自己發生爆炸,達一百公斤的戰斗部會把他和他的01號戰機都撕成魷魚絲。
“蘭指,洞幺呼叫,我準備進入攻擊程序了,完畢。”李戰確認到達了攻擊點后,呼叫蘭指。
“洞幺,可以進入攻擊程序,鎖定目標再報,完畢。”蘭指一直在等李戰的消息,回復很迅速。
“洞幺明白,開啟吊艙,搜索目標信號。”李戰一邊操作一邊報告。
在他前方八十公里外有且只有一處地方正在發出強烈的雷達信號,電子吊艙輕而易舉地鎖定了目標,迅速形成目標參數。李戰給導彈通電,載入目標參數,導彈導引頭開始工作,反復校對目標參數,指示燈由紅轉綠,李戰果斷地摁下了發射按鈕。
服役長達十二年的Kh-31P反輻射導彈脫離掛架,戰機猛地一輕,隨即李戰就看到一道火舌朝著機頭方向飛射出去,長長的尾焰在大白天的情況下也是清晰可見的。
戰機毫無懸念地出現了側傾,李戰壓桿下高度,確認的確是在無人區上空,然后就把訓練彈給扔了下去……
戰機恢復了平衡,他拉起高度轉向西,后面十多公里外的機群同時跟著轉向奔赴轟-6K臨幸過的靶區,然后用他們的傳統手藝把所有的航空火箭彈給打出去。
大約110秒后,Kh-31P會命中八十公里外的目標。后面的事情就不是李戰能夠左右的了,他也看不到。導彈的導引頭會引導導彈完成接下來的所有工作,一般來說沒有什么目標能逃得過時速達到三馬赫的導彈追殺的,況且那是地面固定目標。
十來分鐘后,SU-27機群飛抵第二靶區,李戰首先進入攻擊,他放慢了空速壓桿瞄準地面白圈。地面安全距離外的保障人員居然看到李戰把機背的減速板給豎了起來,戰機的空速之慢,在沒有參照物的空中像是停止了飛行一樣。
以前開殲-7E沒條件,只能快打快拉,現在開SU-27了,有條件把空速壓下去更加從容地瞄準,李戰是絕對不會不把戰機的性能發揮到極致的。
空速降到了160的時候,李戰開火了。航空火箭彈對地攻擊那聲勢浩大的場景會讓任何人熱血賁張,哪怕是知道那只是無導火箭彈的資深軍迷。就視覺效果來說,任何機載導彈的發射都是比不上數十枚航火被射出去的場面的。正如海軍幾十年念念不忘打的是反潛火箭深彈,數十枚反潛火箭深彈從船艏的發射器被連續發射出去的場面是每一次新聞報道里的定點畫面。
這里面和我軍的火力恐懼癥有很多的關系,自從在朝鮮半島吃了火力不足的虧,后面又深受蘇聯戰術思想的影響,促使我軍指戰員在向廠家提出研發指標以及購買裝備的時候是把火力放在第一位。
一定要大威力高射速,這兩個指標直接影響的是單位時間內的彈藥投送量。當年上甘嶺美國人搞了個范佛里特彈藥量,讓我們吃盡了苦頭,當年就暗暗發誓,有朝一日老子有錢了一定買兩門大口徑火炮,一門用來打你們,另一門擺在家里看著玩!
沒有哪支軍隊會把122毫米口徑榴彈炮下放到旅一級作為旅級火力的,更沒有哪支軍隊會把300毫米口徑火箭彈作為軍一級的火力,確切地說,不會有人認為300毫米口徑的遠火看成火箭彈……
中國人真的把火箭彈玩到了極致,元年的開啟應當是107毫米多管火箭彈裝備部隊的那一年。我們是玩火的老祖宗,其他人都是徒子徒孫。我們有一千種辦法讓火箭彈具備地地導彈除了飛出大氣層之外的任何能力,當然也有一千種辦法讓所有軍兵種都把傳統老手藝給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