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劍鋒想明白了之后也就釋然了,笑道,“這以后是不是要使用英語進行通訊?”
“咦,這個細節很有必要進行模擬。”李戰豎起大拇指,“光涂裝模擬顯得浮現,以后戰術通訊什么的模擬藍軍,紅軍搞電子偵聽截獲了破譯也要費一番功夫。”
聶劍鋒無奈攤手,“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說得好。”李戰笑著點頭,“我們的大隊部是飛行大隊部,是在空中飛的,所以對大隊部的組成有一個基礎原則,選擇戰斗力最強悍的三到五名飛行員組成。沒有行政職務,也不和級別待遇掛鉤。人事這一塊徹底上交給旅部,你我的建議權非常有限。”
一把手的權威如何體現,人事方面的絕對話語權。
可李戰卻自己把自己的這方面的權力給廢掉了,說好聽點是標新立異,說白了就是傻帽。自廢武功不是傻帽是什么。不過李戰并不這么看,他始終認為戰斗飛行員的價值應當在天上體現,而不是把有限的生命和精力耗費在文山會海當中。
他從未想過當團長當旅長當軍長,他的夢想是當飛將軍,飛翔在天空的將軍。
當然,這只是他的個人追求。
他緣何把拉桿費看得那么重?問題不在錢本身,而是在于錢多錢少所體現出來的他個人的量化的價值。又不是簡單的用錢來衡量價值,而是通過拉桿費的高低變化來審視自己的訓練和貢獻。
拉桿費是戰斗飛行員個人價值的重要體現之一。
你拉桿費多說明你飛得多,飛得多意味著你的訓練時間長,訓練時間長意味著你具備更強的戰斗力。
沒有什么是訓練不出來的,區別只在于訓練時間的長短。
李戰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將錢財視為糞土,他有且只有一個理想:把有限的生命奉獻給無限的建設強大人民空軍的偉大事業。
別墅:???
帕杰羅V93:???
“要搞競賽?”聶劍鋒問。
李戰笑著說,“競崗,輪崗,每名飛行員每三年必須要成功競崗,否則就淘汰出鷹隼大隊,時刻保持大隊旺盛的戰訓熱情。”
“估計你要被罵死。”聶劍鋒說,“去年已經搞得大家很疲憊,不過特殊時期大家都能理解,今年你還變本加厲地搞……”
“他們會變本加厲地感謝我的。”李戰打斷聶劍鋒的話,“你問問南亮紅他那套北庫山水花園的房子是怎么來的。知道他以前什么情況嗎?知道他過去五年怎么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