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飛行天才只活下來了兩人,可想而知是多么沉痛的打擊。
他甚至能夠明白李戰的飛行風格為什么會如此粗暴激烈了,開空中炮艇的人,粗暴是代名詞激烈是標簽。在火炮瘋狂朝地射擊的情況下,能把那么大的戰術運輸機開得比重型貨機穩并且像戰斗機那么靈活,又需要多么高超的飛行技術。
方成河說得沒錯,整個七十三師都應該為得到李戰這樣的飛行員而感到慶幸。這樣的人已經死光了,除了他。
“還有什么要問的抓緊說吧,我等下還有個會。”方成河催促道。
薛向東猶豫了一下,問,“那,李戰的檔案豈不是假的?”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蓋了公章的是真的沒蓋公章的是假的?老薛啊老薛,你也是當了二十多年的兵的人了,這么幼稚的問題你也問得出口?”方成河反問說道。
唏噓了一陣子,薛向東說,“這些事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他今年才二十七歲了,沒想到經歷了我們大多數人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李戰常說革命軍人是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這是他的真心話,也是我的真心話。每個兵都有每個兵的位置,黨和人民需要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認為你應該在什么崗位你就要在什么崗位。穿了這身軍裝就得有這個覺悟。這也是李戰經常說的。你別認為他張嘴就來像個搞政工的,那全是他的心里話。”方成河嚴肅地說道。
薛向東說,“我知道了,以后他再說這些話我保證不再打斷他。”
“那,那我以后應該怎么樣對他?”薛向東問。
方成河說,“以前什么樣以后還什么樣。”
半個多小時基本是方成河在講薛向東在聽,于是薛向東也成了需要對某些事情閉嘴五十年的人了。
一直到他出現在李戰病房里,他也沒能完全的消化掉這些信息。李戰輕而易舉的從他的神情里看出了許多端倪來,再結合其他事情一分析,一猜一個準。
薛向東去辦理出院手續,李戰換上了聶劍鋒帶過來的藍色迷彩服來到黃曉月的辦公室道別。
“黃博士。”李戰站在黃曉月面前,誠懇道歉,“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黃曉月站起來撫了撫耳垂的頭發,強顏歡笑搖頭,“不,你沒錯,是我錯了。”
“不知者不罪,你沒錯。”李戰說。
黃曉月嘆了口氣說,“這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我不適合在作戰單位,搞學術研究的環境才是我這種人應該待的地方。”
“我告訴你件事。”李戰微笑著說。
“什么?”黃曉月沒來由的心跳加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