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鷹師長對水都雄鷹師長說,“這位就是李戰同志,鷹隼大隊大隊長,摔飛機的也是他,處理得非常成功。”
“原來你就是李戰,百聞不如一見,是個人才。”水都雄鷹師長說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李戰干脆利落地說道,“報告!我認為現在討論戰機數量分配問題為時尚早,畢竟我還沒有完成改裝訓練,我個人建議再等等!”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
這是什么意思?
除了水都雄鷹師長,薛向東和大紅鷹師長很快明白過來了,頓時就愣住了,繼而滿臉震驚地看著李戰。其他干部慢了半拍,當他們明白過來之后有一些忍不住差點笑出聲音來。
靠!
成達心里頭最苦了,他可是李戰的教員。
李戰什么意思還沒清楚嗎——完成改裝訓練之前他可能會再摔的,你現在基于現有的戰機數量來談論分配方案你爭我吵的是不是著急了些?
別忘了他沒有被停飛,他是要繼續接受改裝訓練的!
我靠!
想明白的人都紛紛在心里罵了出來,甭管是什么級別的干部。
最讓人崩潰的是,會議竟真的因此暫時停止了,一切等改裝訓練結束了再說。
“難道不是嗎?誰能保證以后不會摔飛機,不是單單指我,難道成參謀長你就敢說以后不會摔飛機嗎?咱們這些開戰斗機的上了天就是一腳踩進了鬼門關里,和戰機一起平安落地之前什么都有可能發生。現在就討論余下的戰機怎么樣來分配,損失歸誰的,可不就是言之尚早嗎?”
散會之后,李戰語重心長地對成達說。
成達恨不得一拳頭砸在李戰的政工嘴巴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都摔多少架了,我昨天才知道你的光輝戰績,人家的戰績是擊落敵機你是搞死自己的飛機。你才下部隊多久啊,滿打滿算兩年半三架半飛機。你這個幾率未免也高得太離譜了!”
李戰嚴肅地說道,“從總體的角度看全軍的幾率是不會變的,我這邊摔了意味著其他戰友不會摔,如果非要摔我真的寧愿我來摔,我愿意把所有的風險一個人扛起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只要你們過得比我好什么事都難不倒所有快樂都來圍繞……”
“停停停!”成達都氣瘋了,“歌留到聯歡晚會唱吧,我馬上建議上級停飛你。”
“成參謀長!”李戰頓時急了,拽住成達的胳膊,“你怎么能這樣。我身心健康你們不能停飛我,再有今天我基本就掌握殲十的飛行了,我還想著跟你去飛訓基地搞空中加油呢!”
成達也就是氣得那么一說,卻是被李戰的后一句話給吸引了注意力,皺著眉頭說,“你說什么,跟我去搞空中加油?”
李戰理所當然地說,“是啊,上次你不是說了嗎,只要本周內我通過你們的考核就可以跟著你去飛訓基地接受空中加油訓練,我們旅長已經答應了,就等過幾天你們安排考核了。所以我不僅不能停飛而且希望你這邊給我安排更加密集的訓練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