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寧無奈極了。
作戰方案既簡單又復雜。典型的深入敵后營救被俘飛行員行動,屬于特種部隊必修的科目之一,因此簡單。復雜是因為上級把對抗演練放在了四號地區,那里地形復雜天然洞穴眾多,空對地打擊效果受到影響,必須要有默契的空地協同才能有效地完成任務。這非常考驗空中分隊和地面分隊的協同作戰能力。
好在鷹隼大隊和老虎小隊空地協同作戰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三次,此次空中分隊部分擔負的是空中掩護和必要的對地打擊,相對來說復雜了一些。至少過去幾次行動都沒有空中掩護這一項。
行動時間絕密,袁博寧也不知道。
李戰笑著說,“看樣子這次實兵實彈對抗演練是對你們的一次終極考核啊,是否直接關系到部隊整編升格?”
“是的,所以我才著急啊。”袁博寧苦笑著說,“過去的成績上級不認,說代表的是過去,老虎分隊以后是什么樣就看這一次演練搞得怎么樣了。打得不好可能要撤編。”
“撤編?不至于吧?”李戰頗感意外。
袁博寧凝重地說,“很有可能。所以不但要打好還要打得漂漂亮亮的。”
李戰想起了老部隊被撤編的那一天,心頭掠過一陣傷感,緩了緩情緒,他說,“我這邊一定會盡力。”
“老李,有你這句話我放一半心了。真的,離了你們的支援,我真沒多大把握,上級設置的敵情背景太復雜了。”袁博寧說。
李戰說,“如此才能體現出你們老虎分隊的實力嘛。”
“總而言之拜托了,李大隊。”袁博寧鄭重敬禮。
李戰把他送出門口,目送他跳上裴磊駕駛的通勤車往外場去,不多時一架米-171起飛往南庫場站疾馳而去。李戰心里微微嘆氣暗道,都是少校正營,人家直升機往來,待遇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來到聶劍鋒辦公室,李戰說,“你和林飛換一下飛機,你開単座機和我以前戰備值班,老虎分隊那邊不定什么時候就要開始行動。他們的實兵實彈對抗演練開始時間還不知道,我們得隨時待命。”
聶劍鋒猛地站起來,忽然意識到自己過于激動了,連忙按捺住情緒,低聲道,“老李,我再搞個二等功年終就可以評一等功了,我這少校也該成中校了。”
“沒出息,直接搞個一等功不是更好?”李戰笑著說,“嗯,軍銜上去了,軍銜津貼也上去了。”
“你……”聶劍鋒無奈得很。
繞來繞去繞不過這個話題了,聶劍鋒索性坦白說了,“好吧,我是打算買房了,在情況允許的情況下,在愛崗敬業的情況下想辦法多掙點錢買房娶老婆,沒問題吧?”
看著聶劍鋒攤手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李戰沒忍住笑,說,“我想起了老團長于成林,據說他又相親失敗了,他三十七了吧今年?”
“是的,他都成二師的五保戶了。”聶劍鋒苦笑著說,“我十分擔心會步他后塵,要把此事提上日程才行了啊!我三十了今年!成家立業成家立業先成家后立業,都而立之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