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喜很趁著地固定了飛機的姿態,飛機在華航7957上方十米的位置以相同的速度和下降率飛行,除了存在三十米的高度差外,兩架戰機的其余飛行參數一模一樣。
回頭看見李戰詫異的目光,劉長喜笑著說道,“我的另一個身份是長安廠的兼職試飛員,他們正在搞具備空中加油能力的轟六,原型機我飛過幾次,還存在不少問題,但是思路是非常正確的。”
“可以空中加油的轟六?”李戰哭笑不得,“這老爺機都讓長安廠折騰得他媽都不認識了。”
“就是個服役序列號,你看看我這架飛機你哪里還能找到老轟六的影子,連氣動外形都有了很大的變化。”劉長喜笑著說,神情雖然輕松但是盯著儀表臺的模樣是沒有絲毫的懈怠的。
白必圖更是精神高度緊張,隨時準備把自動駕駛切換為人工操作以便應對突發狀況——你拿不準下面那架全貨機的機組會不會抽了風突然改變下降率或者其他參數。
三十米的高度差相撞就是瞬間的事情。
這是真正的在鋼絲上起舞的舉動,要知道為了避免尾產生互相影響,轟-6KZZ與重型全貨機的前后距離沒有很大的余量,能夠活動的空間極其的狹小。不過這么做的好處也非常的明顯,地面雷達很難發現隱藏在重型全貨機上方的轟-6KZZ。
李戰無暇關心轟-6的家事了,他甚至比劉長喜還要緊張。
計劃是他制定的,方案是他提出來的,成功了大家為他慶賀,失敗了他要承擔主要責任。這卻不是大家關注的,事實上沒有人考慮過責任問題,而讓大家心情緊張的是他們只有這一次機會。
模擬藍軍開島海軍基地的確是空了,除了幾艘破船和一些后勤支援飛機在其他的都在那支龐大的艦隊力,但是海軍的模擬藍軍早就發出了經過上級領導機關確認以及備案的兵力部署通報——他們的開島基地上是有較為完善的空防網絡的,盡管他們并不知道危險正在靠近,島上的公共廣播還像往常那樣播放著耳熟能詳的大兵們喜歡聽的老歌《加州旅館》。
李戰等人根據手頭上所掌握的情報,海軍模擬藍軍部隊的開島基地在日常狀態轉入作戰狀態需要最少五分鐘的時間,從發現目標到鎖定攻擊至少需要五分鐘到八分鐘的時間。
而為了縮短他們的反應時間,李戰主張以這樣的方式進入,能夠躲開對方的遠程對空警戒雷達和中遠程火控雷達的鎖定,能夠爭取至少五分鐘的時間。
也就是說,采取這個冒險動作能夠把對方的反應時間延長到十五分鐘到十八分鐘,這些時間足夠轟-6KZZ完成任務了。
李戰等人心里想著的最壞打算是在海軍模擬藍軍部隊開島基地上空轉一圈,就算什么都拍不到都偵測不到也是一種勝利,起碼意味著有中大型轟炸機特征的轟-6KZZ突防成功了!
機艙里安靜了下來,機內通訊頻道也再一次安靜了下來。監聽到的廣播依然在播放著,幾首較為輕緩的歌曲之后,一首很帶勁的歐美金曲響了起來。
“Rememberingme,discoverandsee……godisagirl,whereveryouare……”
真應景了,不過歌詞要改成:上帝是個男孩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你都逃不掉他那五十米長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