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東明情感上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他問,“師父,肯定有別的辦法的,再上一些高度滑翔一段距離可行嗎?我說的是關車滑翔一段距離后再空中開車。”
他都亂了,提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建議。
結果李戰一聽頓時眼前一亮,“咦,好辦法啊!”
姚東明冷靜下來了,反而擔心起來,“師父,我是著急了,這個辦法行不通的,空中開車危險系數太大了!”
“再大能有飛不回去的可能性大?”李戰冷哼起來,“天無絕人之路啊,我就知道有辦法。沒空中加油能力又如何,照樣有辦法飛回去!”
于成林意識到李戰已經進入了那個狂人日機的狀態了,每一次遇到險情李戰都是這個樣子,會陡然的爆發出更強大的個人能力,因此每每都能逢兇化吉。
“能行嗎?”劉長喜拿不定主意,問。
李戰說,“不行也得行啊,除了這個辦法沒別的了。”
劉長喜無奈說道,“是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能把飛機帶回去最好,實在不行后方指揮所指示我們棄機跳傘,先把人保住。”
“海上迫降也是個辦法。”李戰沉聲說,“但是轟六的體型很不適合海上迫降,危險很大。思來想去我認為我徒弟提出的這個辦法值得一試。只要咱們能拉回七八十公里的油料差距,在油料耗盡之前再上一些高度,在大場站備降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于成林無奈搖頭,“你還想備降大場站啊?能照著地方降落就不錯了。”
“我考慮過了,大場站最合適,他們的跑道是東西走向的,直接飛過去就可以降落。而且大場站的位置是最近的。”李戰說。
劉長喜說,“可是大場站離東方市區很近啊,人口非常的密集。”
“大場站根本就在老城區里,人口密度很大。”于成林說。
李戰沉聲說,“不會在城區上空墜機,相信我。”
他果斷地持續爬升了,轟-6KZZ轟鳴著穿過一層一層輕薄的云層飛向高空,他的目標是一萬兩千米的高空。
空中開車的風險極大,很有可能無法開車,但顯然已經沒有別的有效辦法了。
姚東明看著轟-6KZZ義無反顧的爬升心中懊悔不已,責怪自己不該提這樣的餿主意,可是轉念一想,除了這個辦法還有比墜機更好的辦法嗎?似乎沒有了,他和僚機迅速跟上繼續一左一右地護著轟-6KZZ。
一萬兩千米是轟-6的實用升限,換裝了推力更大的D-30-KP-2渦扇發動機后升限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而此時決定爬升到一萬兩千米是經過了嚴密計算得出的最佳高度——在耗油最少的情況下獲得最多的滑翔距離。
太陽就在眼前,在海地一線的位置若隱若現好像隨時都可能像害羞的鄰家姑娘那樣把小腦袋從她閨房的窗戶那里縮回去。
好一幅“日落黃昏曉”的美景。
向下看,遠處那蒼茫大地逐漸陷入昏暗,卻又使人憂愁幾縷上心頭。
“好了,開始經濟巡航。”
李戰固定了油門接入了自動駕駛儀,干脆的抱起了胳膊。
于成林、劉長喜和白必圖都緊張得不想說話了。飛機向前巡航一段距離然后關閉發動機依托慣性和高度進行滑翔飛行,再啟動發動機爬升高度,如此反復。也就是說,油料基本用于開車和爬升,基本靠滑翔向前來拉近和大場站的距離。
技術組反復計算出來的數值是可行的,通過這種辦法能夠順利飛抵大場站,但是一些外部環境的因素所產生的誤差是很難精確計算的。
大家心里都是同一個想法——拼一把也許能人機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