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詫異道,“開玩笑呢吧一哥,你要學那些老經驗干什么。低空突防你是權威,你的經驗比誰的都管用。”
“老一輩的經驗能留存下來說明是有其價值的。”李戰說,“對了,歷來的險情處理案卷我也要看看,當然,我原來那幾次的就不用了。”
看見張威皺眉,李戰說,“如果不合適那就算了。”
“方便,怎么不方便,都是內部公開學習的材料沒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是真的要看吧,那可不少。”張威說。
李戰說,“能看多少算多少,桂北場站檔案室有嗎?”
“有是有,不過這個事情還得跟唐參謀長匯報一下。”張威說。
李戰拿起筆記本站起來,“行,順道送我去外場,上午搞標準掛載編隊飛行,標準也提高了。”
兩人往外走,張威說,“進展很快了,一周的編隊飛行訓練后你的教學任務也差不多結束,剩下的實彈射擊師里要親自組織。”
“是差不多了,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歸根結底還是要靠平時的訓練。”李戰語重心長地說。
張威忍不住笑,“老李你還真適應教員的角色了,聽聽你說話的口吻看看你揮斥方遒的樣子真的有教員范了。”
“別拿我不當干部,老子大隊長沒了但是級別還在。”李戰沒好氣地說。
張威大笑,“我就說嘛,別看你沒事人一樣其實你心里還是很在意職務的。我不是早都說了嘛,回二師吧,職務肯定比在北庫的好。”
李戰嘆著氣說,“我是舍不得北庫那幫兄弟。老旅長走了,老政委也轉業了,現在我編制雖然還在北庫但早晚要調出來,真的不知道以后老部隊會變成什么樣子。”
看見李戰真的動了情,張威不開玩笑了,安慰著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你總不能長期在一個部隊干下去的,政策也不允許。”
“所以啊,我也差不多放下了,人生啊,就是一個個開始喝一個個結束組成的,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情況,學會適應學會接受,其實我也一直在學習。”李戰感慨著說。
張威笑道,“還記得零八年底我去機場接你回西縣場站嗎,你回想一下當初你是什么樣的,再看看現在的你,你成長很快變化很大。”
“我是幸運的。”
李戰沉聲說,“零八年是個特殊的年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