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笑著搖了搖頭,問,“老團長,我大概什么時候能復飛?你們不開證明我回去也飛不了。”
“你走之前手續一定給你辦好。”唐國正保證說道。
李戰終于放心了。
又談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唐國正才離開,他前腳剛走,戴盟民去而復返。
李戰有些意外,指著戴盟民手里提著的煙酒,道,“戴副團長,你這是?”
“一點煙酒茶,都是老家的特產,我不抽煙不喝酒茶也少喝,想著李教員你馬上要走了也沒什么能表達我的感激之情的,你一定要收下。”戴盟民略微尷尬的笑著說。
李戰一邊側過身請他進屋一邊說,“你太客氣了,這個我是堅決不能收的。戰友之間不需要這么客氣。”
話是這么說,可是他已經自然而然的伸手過去把東西接過來掃了眼,嚯,都是好煙都是好酒,放到一邊,道,“東西放這里,一會兒你可得拿回去啊,我是堅決不能收的。”
戴盟民嘴角抽搐了幾下,笑著說,“是,是是,我一會兒提回去。”
這么說著心里想著一會兒千萬要記得忘了提東西。
“戴副團長您肯定有事找我,盡管說,我知而不言言而不盡。”李戰請戴盟民坐下。
戴盟民坐下,說道,“李教員你喊我老戴就成,我是你的學員嘛。教員,關于空軍航空兵部隊遂行海上突擊任務這一塊,我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主要是戰術方面的。”
此人絕對不一般。這是和戴盟民談了半個多小時之后李戰最強烈的感覺。戴盟民冷靜縝密且清晰的思維給他深刻的印象,而在海上低空突擊作戰方面戴盟民的觀點與李戰的基本一致。
簡單地說,戴盟民骨子里是航母制勝論的支持者,與李戰完全一致。
方才李戰為什么會向唐國正隱晦地提出二師不應該把海航的活給干了,不是因為他即將要去海航而是他本身就認為海上突擊作戰只有海航來干才是最合適。根本原因在于空軍航空兵部隊對海上目標進行突擊需要依靠陸基場站,作戰距離沒有辦法一直延伸,但是海航不存在這個問題。
李戰是忠實的航母派,在他看來,航母是最好的也是當前的唯一的能夠將航空部隊進行靈活機動和延伸的載體,是擴展空中力量作戰范圍的最好手段,也是中**隊唯一的選擇,因為我們不會在外建立軍事基地。
但唐國正明確提出了反對意見之后,李戰就明白了,老團長是比較傳統的空軍至上的一類人,就這個話題爭辯下去無什么意義,他因此果斷停止。
從海上突擊到航母作戰,李戰和戴盟民聊了很多,頗有一些相見恨人之感。過去的十幾天里,戴盟民的學員姿態擺得很正,大多數時候是認真聽見極少發表主觀性言論,李戰因此對他的了解不太夠,此時天高海闊地聊了起來才發現原來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