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守礁部隊來說,風暴臺風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飯,哪個月不來那么一次都不習慣。甚至到了渴望臺風來的境地——因為那會讓平淡無奇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枯燥。
可是對于飛行員來說是希望一次也不要來,最好什么重要天氣都不要出現。
不過李戰和陳飛原來都是在二師服役的,陳飛現在甚至在水靈場站服役,一年之中都要和臺風打幾個交道,吳飛友機組同樣清楚,因此對即將要到來的臺風是有充分心理準備的。當然,吳飛友機組要輕松一些,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在臺風到來之前起飛返回本場,前提是補給運輸機能夠按時到達。
吳飛友對李戰有極大的好奇心,兩個機組盡管都飛行了好幾個小時但是一點疲憊感都沒有,就對抗演練的事情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以前這一類對抗演練我們都是處于劣勢一方,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揚眉吐氣過了。”吳飛友笑著朝李戰豎起大拇指,“李組長,你是這個。你那一手觸地復飛戰術簡直是神來之筆啊,藍方特混艦隊估計好多人都被你嚇傻了。”
估計又會有幾個心理疾病的藍方人員了,哪里只是嚇傻那么簡單。
李戰謙虛地擺手說道,“這個戰術不具備實戰意義,倒是超低掠海高速突防的確是很有效的進攻手段。”
與吳飛友聊天讓李戰有相見恨晚之感,這位開巡邏機的團參謀長的戰術素養極高,進攻意識十分的強烈,很對李戰胃口。聊了半個多小時后才知道吳飛友原來是開戰斗機的,一次事故負傷痊愈后改飛運輸機,后來成立海上巡邏機飛行團后又改飛巡邏機。
相對而言他們和外界的接觸更多一些。
李戰如饑似渴,從吳飛友那里了解到了很多關于藍軍的情況,這對他未來的工作是至關重要的。
下午五點左右,一架搭載了機務人員、航油以及相關保障設備的運-8運輸機降落在忘我礁。正在對飛機進行檢修的吳飛友機組會同機務人員進行加油等作業,李戰睡了一個多小時后睡不著了,索性和陳飛跑過去看情況。
經過查詢確認運載過來的相關保障設備沒有辦法對殲-16進行保障后,李戰略有些失望。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高新33號迅速地回血,而試驗16號只能繼續等待奶媽的到來。李戰蹲在停機坪邊上的未完工建筑物下,看了看烈日當空又看了看戰機,不是的無奈搖頭。
突然,李戰想到什么,問站在邊上的陳飛,“你好像會空中加油?”
“是,去年通過了考核拿到了資格證。”陳飛說。
部隊和地方一樣,也有一堆這個資格證那個技能證,比如駕駛員,開東風軍卡的和開坦克的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崗位,都有各自的資格證。當然,一些資格證在部隊里才有效,出了部隊地方是不認的。不過一些崗位資格證卻是通用的,比如電氣工程師之類的,這些卻是全國統一的了。
空中加油資格僅限于航空兵部隊,海陸空三軍通用。
李戰眼珠子一轉,說,“也許我們可以天黑之前回到中南。”
他起身快步朝高新33號走去。
“嗯?什么意思?老李?”陳飛一愣。
李戰爬上運-8海上巡邏機的駕駛艙,吳飛友正在做起飛前的準備工作,李戰問,“吳參謀長,你之前說有一架轟六加油機在這片海域搞訓練?”
“是啊。”吳飛友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點著手表說,“哦,現在應該差不多到建設島了。你問這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