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吳飛友和加油機之間聯系一下就能促成這次空中加油的,那是要一層層上報請示批準的,沒有軍區一級指揮機關的同意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實現。打幾發航炮都要軍區批準空司備案,更不用說空中加油這種高危難科目了。
李戰說,“聯系廣指,請求原路返航本場。”
“明白。”陳飛很快接受了“李戰會空中加油而且比他更加熟練”的事實,繼續老老實實的執行后艙飛行員的職責。
雙座戰斗機的飛行員負擔通常會輕一些,前艙飛行員專注于駕駛和空戰,后艙飛行員負責武器系統和通訊,甚至在遠程飛行的時候可以進行輪換休息。
爬到一萬兩千米高空后,李戰設定好自動駕駛儀的參數解放了雙手雙腳,以每小時一千零八十公里的巡航速度返航,大概會在四十分鐘后越過海岸線,然后再過二十多分鐘就能抵達中南場站。
李戰抱著胳膊說,“你盯會兒,到十七號導航點把我叫起來,我小憩一陣子。”
“明白。”陳飛打起精神來,隨時關注著前方空域的交通情況。
上午出發到現在李戰已經連續飛行了好幾個小時,但是高強度的戰斗飛行相當的費精力,盡管在忘我礁小睡了一會兒,不過晚上還有夜航,他必須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進行休息以求快速恢復精力。
第十七導航點靠近海岸線,是戰機越過海岸線后需要進行航向調整的一個點。過了第十七導航點是交通密集的珠三角空域,往來的民航班機非常多,所以一般情況下部隊的飛行器是要盡量的避開那些民航班機,能不影響地方空中交通秩序就盡量不影響。
在中南場站著陸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李戰和陳飛才下飛機,試飛技術組的張崇明大步迎上來,后面是幾位干練勁十足的部下拖箱挎包的呈菱形隊形排山倒海地快步走過來。在停機坪的燈光下給人“反貪風暴”的即視感,如果換上便裝的話。
李戰被這一幕驚到了,嘴巴微張摘白色勞保手套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陪著張崇明的唐國正指了指后面的團隊,說,“小李,試飛技術組要對這次實戰試飛的情況進行評估,你們配合一下。張大校和你直接對接,行,你們聊,你們聊。”
唐大頭說完就笑呵呵的背著手走了。
張崇明笑著說,“李組長,我就不客套了。我們馬上要把飛參的數據取出來,另外關于此次實戰試飛的情況,我們有專人負責了解情況,要形成報告,所以今晚的夜航要往后推一推,也希望你們能再堅持一兩個小時,協助我們完成工作。”
“是!首長!”李戰和陳飛立正敬禮。
肯定是在和藍軍特混艦隊對抗的時候用的一些戰術使得空司引起了重視,所以才會一分鐘都等不了馬上要拿到戰機的飛參數據了解當時的具體過程。李戰相信此時此刻所有參與了對抗演練的部隊單位都在做同樣的工作,比如高新33號,作為旁觀者以及搭載有偵察設備的海上巡邏機,他們看得是最清楚的。
張崇明笑著說,“李組長,陳團長,辛苦你們了。”
“沒有沒有,我們應該做的。”李戰連忙說,他可不敢在大校面前炸毛。
張崇明回頭說,“甘婷婷,請李組長過去,認真記錄。”
“是!”出來個文職女干部,一頭長發綁成了馬尾巴,精致的五官不是粉黛,新式常服很好的展示出了標準的身材,而那前凸和后翹體現著的是青春的力量,是個蠻年輕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