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指馬上向軍區值班室匯報情況,幾分鐘后軍區值班室啟動了應急預案,海空兩路的搜救部隊接到了命令,海上搜救分隊馬上開始行動往“武夷山”所在的方向走。要知道他們是要冒著臺風的威脅往臺風區域航行,以求一旦“武夷山”棄機后,他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兩名飛行員救起來。
就在此時,一名氣象參謀跑過來向值班指揮員報告:“報告!地方氣象部門發布了臺風橙色預警信號,臺風命名也確認了,叫薩娜,有可能在未來十二個小時內影響我東南地區,中心風力預計會達到十五級。”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值班指揮員的神色更加的凝重了。
幾個小時之前一切都還沒有很糟糕,甚至根據當時的云團分析可能就是個十二三級的小臺風,登陸之后風力會減弱,有個十級十一級陣風就算是不錯的,沒想到僅僅幾個小時出現了這么大的變化。
不過這對駐扎東南地區的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了,十四五級臺風也就頂多算是強臺風,沒十七八級的風力根本不足以讓東南地區的人們正視。
從位置關系上看,“薩娜”號臺風是在抄“武夷山”的前路,如果不是“薩娜”號臺風的移動速度只有五十公里每小時,“武夷山”絕對是兇多吉少的。現在“武夷山”起碼還有二百八十多公里每小時的空速,方向和航向抵消了一些,但總是跑得比“薩娜”要快。
然而這對“武夷山”來說已經很具威脅了。
李戰感覺到戰機姿態越來越不受控制,整架飛機在上上下下忽左忽右的抖動著,是強大而紊亂的氣流在作祟。
最要命的是向心力在增強——仿佛有一只大手拽住了戰機慢慢的用力往風眼里拖。
李戰忍不住說道,“我進去云墻區了,向心力很大,一點也不像是十一二級的小臺風,福指,氣象報告有更新嗎?完畢。”
這邊福指的值班指揮員正準備通報最新的天氣情況,聞言立馬說道,“武夷山,天氣發生了很大變化。強對流的影響下臺風又發展了,地方氣象部門已經正式確定為今年的一號風球,命名為薩娜,中心風力達到了十五級,所以你必須想辦法脫離云墻區了,完畢。”
李戰卻是沒有驚慌失措,又問道,“薩娜的移動方向有變化嗎?有沒有更準確的預測?我這么飛恐怕是沒機會看到海岸線的,完畢。”
“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數據,做好隨時跳傘的準備,海上搜救分隊已經出發了。”值班指揮員說道。
“明白。”
李戰深深吸了一口氧氣,道,“我得下到三千米了。”
值班指揮員一驚,說,“這樣一來你就沒有什么余地了,你現在空速只有兩百八。”
空速不夠的情況下越要保持高度,就算出現最壞情況也能滑翔得更遠,離海岸線越近獲救的幾率就越大。別以為跳傘了就能生還,底下可是距離海岸線三百公里的茫茫大海,這又是黑漆馬虎的凌晨,搞不過就喂了鯊魚。
“但是三千米的氣流相對穩定。”李戰說。
云墻區三千米到四千米這個空域層里情況相對好一些,氣流相對穩定側風風力相對小。最厲害的是云墻區的上部和下部,飛機在那里就跟豬肉在攪拌機里一樣。
福指的值班指揮員最終批準了李戰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