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著通過人行道往停車場走的旅客走過來的應婉君很引人注目,都在往外走只有少數人往到達口來,最關鍵的是一位開一輛非常霸氣的黑色V93的小姑娘,相反衣著還非常的樸素,大學生樣子卻比大學生的衣著都要樸素。
林定威一看李戰盯著前面看笑著的時候眼睛都聚焦了,順著看過去就看到了應婉君,詫異了一下子,拍著李戰的肩膀說,“阿戰,可以啊,小女朋友。”
“是,就是她,還在上大學。”李戰不無得意地說。
林定威一算,說,“哦,那也不小了,看著像中學生。可以啊你小子。哪人?”
“也是咱們縣的,南郊村。”李戰說。
現在的應婉君看著真不像中學生,光是那份知識帶來的底氣所形成的氣質就不是青澀的中學生該有的樣子。只是應婉君實在是太不會打扮了,穿著方面和李戰一個路數,怎么穿舒服怎么來,講究的是簡樸干凈。
李戰就受不得白色勞保手套有任何污跡的存在,他每天都要洗一遍。
或者說他們的心思就不在打扮這一方面,李戰天天想著的是飛行,應婉君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學業上。大三第二學期了,已經保研的應婉君不但沒有松口氣反而越發努力起來。窮人家孩子出身的最懂的知識的重要,因為這是他們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哪怕有一位年入數十萬拉桿費的男朋友,應婉君也從來沒有過依靠的心理。她在家中排行老大,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做家務,三年級就開始照顧弟弟,早早就獨立的姑娘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可以依靠別人。
這兩年來給應婉君刺激最大的是一個極其殘酷的現實:男朋友家發達了,以幾十萬的資本起步短短兩年竟然做到了地產開發商。以她家里的情況,要“匹配”李戰除了努力學習增加自身的含金量別無他法。
這是非常現實的問題。
盡管李戰和他的父親不在意這些,但是街坊鄰居親朋好友是有話說的啊!
哦那誰的女兒啊,嫁了個有錢人啊!
哦,老應家的大女兒,某某單位的博士,老公是部隊開飛機的,老公家開地產公司。
兩種說法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應婉君都不會讓自己放松,李戰在進步她也要緊跟節奏進步。從女人的角度來看,也只有這么做才能獲得安全感。應婉君是知道她有競爭對手的,再者現在這年月結了婚也不保險,一不留神就讓人趁虛而入了。愛情、婚姻這些戰爭那是真正的至死方休啊!
李戰給林定威介紹應婉君,“應婉君,我未婚妻。婉君,這位林定威,也是我們機械廠的,一塊長達的小伙伴。”
應婉君很大方的打招呼,寒暄了幾句后各自離開。
林定威上車前看到李戰和應婉君上了停在非停車位位置的帕杰羅V93略微詫異了一下,不過一想到機械廠拆遷后每個職工都分了幾十萬,當下也不覺得奇怪了。
縣機械廠順利拆遷了,但是在開發上又出了問題,一些選擇回遷的職工后悔不已,早知道就選擇現金賠償了,現在是既看不到未來的房子的影子手里也沒幾個錢。據說關于機械廠那塊地究竟是用作商業開發還是繼續作為工業用地,市里沒有站在縣里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