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花燈雖然摔破了,但燭火卻未熄滅,依舊燃得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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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意和青檸二人飛身落下江邊,見鬼怪正在肆意攻擊簡游和子鳶,白如意欲火焚身,兩眼發紅,手持寒情劍砍向鬼怪。
青檸也幫忙對付鬼怪,與之撕咬。
簡游和子鳶目瞪口呆看著白如意。
這時,陸雪海和夜羽塵趕來。
簡游和子鳶見陸雪海前來,立即與他站在一起。
簡游驚訝道:“雪海,白如意怎么了?”
陸雪海:“她被寒情劍所控,需盡快讓她恢復心智!”
子鳶:“不如讓他們相互殘殺,既能除掉鬼怪也能為師父報仇!”
陸雪海:“不可,殺害我爹的兇手另有其人!”
子鳶和簡游疑惑不解。
簡游:“不是白如意?那是何人殺了師父?”
陸雪海:“說來話長,日后再與二師哥細說,我去幫如意。”
陸雪海飛身躍起之時被簡游攔住。
陸雪海:“二師哥,你攔我做何?”
夜羽塵見狀:“我去幫如意!”
子鳶:“雪海,簡游師哥也是擔心你,你看這些鬼怪這么兇猛,怕是不好對付。”
寒情劍劍氣沖天,爆發出斬妖除魔的神力,陸續將眼前的鬼怪一個個斬殺。
眾人見狀,噤若寒蟬!
白如意單膝跪地,單手緊握寒情劍,兩眼的紅光也漸漸消失。
青檸來到白如意身旁叫著:“主人,你沒事吧?”
白如意摸了摸青檸的頭:“青檸,我沒事。”
陸雪海:“如意?”
白如意笑了笑:“雪海,我做到了!”
陸雪海點點頭:“你做到了!”
白如意:“寒情劍,你給我聽好了,我乃白氏后人,你的主人!”
夜羽塵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簡游和子鳶站在陸雪海一旁,簡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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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歌昏迷不醒,躺在茅草屋里的藤椅上,李長白正在煎藥,自言自語道:“這世間,妖可斬,魔可滅,唯有情關最難過!”他將煎好的藥倒入碗中,看著昏迷不醒的離歌“離歌姑娘,未經允許,擅自喜歡上你,長白甚羞……你為何要像一道光一樣照亮我?你可知像我這種從深淵里爬出來的人,會被光刺痛的……”不知看了離歌多久,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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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游和子鳶隨陸雪海住在同一間客棧,二人都在等待陸雪海告訴他們殺害陸清風的真兇。
子鳶笨拙的在為自己包扎傷口,簡游見狀,連忙關心道:“子鳶,是鬼怪傷的你?”
子鳶搖頭:“是外力所致。”
簡游要去脫子鳶的衣衫,子鳶害羞,本能遮擋身體。
簡游解釋道:“我來為你上藥。”
子鳶害羞道:“我自己可以。”
簡游拿開子鳶的手:“師哥又不是女子,無需害臊。”
子鳶漸漸放松下來,赤裸著上身,讓簡游為他上藥。
細心的簡游一邊上藥一邊為他輕吹傷口,十分溫柔。
上完藥,子鳶穿好衣衫:“多謝簡游師哥。”
簡游:“今后遇事躲在我身后,不可再逞強,知道嗎?”
子鳶:“子鳶不想給蜀山派丟臉,也不想當簡游師哥的累贅。”
簡游:“你不是我的累贅……”
子鳶一臉傻氣。
簡游:“你是我的師弟,師弟必須接受師哥的照顧,知道嗎?”
子鳶傻笑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