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意心疼地摸著夜羽塵的白發,眼眶濕潤。
陸雪海感動著:“夜羽塵,你不要命了?”
夜羽塵笑了笑:“沒想到你名門正派也有被我魔教搭救的一天,陸雪海,這一次,算你欠下了。”
陸雪海:“好,這筆賬我認!如意,你照顧他,我去追女魔頭!”
夜羽塵:“如意,你陪他一起去,一定要殺了她,為天下除害!”
陸雪海感動地看著夜羽塵。
白如意:“老夜,你等我回來!”
夜羽塵笑著點頭:“好……”
白如意和陸雪海飛身離開,青檸緊隨。
夜羽塵目送白如意,抬手去抓她離開的方向:“如意,神陽宮一債,我還上了……”
月泱接住了夜羽塵慢慢垂下的手,驚訝地發現夜羽塵手臂處有一道月牙形狀的疤痕,月泱情不自禁喚了一聲:“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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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敘
二十年前
兒時的夜羽塵和月泱同是孤兒,二人相依為命,住在一間破房子里,睡在地上的馬草上,和許多乞丐擠在一起。
這時,乞丐頭踢了羽哥哥一腳:“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快起來干活!”
羽哥哥被踢醒后,叫醒了正在熟睡的小月兒:“月兒,該起來了。”
月兒:“羽哥哥,我很困,不想起來。”
羽哥哥:“不行月兒,再不起來乞討,午飯就要餓肚子了。”
月兒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羽哥哥幫月兒穿衣服,整理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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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敘
羽哥哥拉著月兒的手來到街頭,選了一處空位坐下,面前放著一個破碗,開始了他們的乞討生意。羽哥哥和月兒穿著單薄又破爛,二人并排擠在一起,月兒低著頭不敢說話。
隔壁的乞丐用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二人。
羽哥哥開始祈求過路人:“行行好給點碎銀子吧,我們快餓死了……”
路過的行人有的丟下了銅板,有的則不予理會。
晌午,乞丐頭看著碗里的碎銀子,一臉嫌棄,大聲辱罵道:“這么少的碎銀子,還不夠買個饅頭,中午沒飯吃,站在外頭反省!”
羽哥哥和月兒低著頭不敢作聲。
乞丐頭將他們碗里的碎銀子全部拿走,把破碗扔在地上。
羽哥哥把破碗撿起來揣在懷里,拉著月兒躲在一面墻壁后邊,他從懷里掏出半個燒餅遞給月兒:“月兒,快吃。”
月兒開心地接過燒餅:“燒餅?羽哥哥你不吃嗎?”
羽哥哥:“羽哥哥吃過了,你吃。”
月兒將燒餅撕成兩半:“羽哥哥,我們一人一半。”
羽哥哥推搡著:“我不餓。”
月兒:“月兒吃不了這么多,羽哥哥幫月兒吃一點可好?”
羽哥哥這才接過燒餅笑了笑:“好。”
二人開心地躲在角落吃著燒餅,羽哥哥緊緊拉著月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