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斯拉夫人的國度解體事件瓜太大,這則新聞妥妥的能夠霸榜一個月。
很多巫師都因這期特刊精美且曝料充分而收藏。
就是傳聞不少巫師因此一窺月爪谷莊園的部分景觀,且真切的看清了凱特的容貌,因此茶余飯后、酒桌打屁,各種相關意淫嚴重增多,衛生紙銷量也有所增加……
這就沒辦法了,想當新聞主角,就得有這方面的覺悟。
《預言家日報》后來出了一篇‘黑暗論’的評論員文章,避重就輕的將重點放在凱特施展的爆破咒的強大威能與黑巫術的聯系上。
不過這一次,麥克米蘭沒想以往那樣沉默。
之前那是故意讓他們跳,這次發飆就要發個夠,就不怕搞事。
請了律師團,直接將《預言家日報》告上威森加摩。
由于之前屢屢在作死邊緣試探都沒事,用詞也是愈發的大膽露骨,這次就一個字一個字的摳字眼,并且翻舊賬。
最后,這位寫評論員文章的,硬是被冠以屢次誣蔑公民為黑巫師的罪名。
這個罪名是比較重的,國際法庭最敏感的就是黑巫師,就跟凡世敏感恐怖-分子差不多。
所以這人最終被送去了阿茲卡班服刑。那可是個好地方,獄卒不用官方發錢,代價就是獄卒們以吸食犯人的快樂情緒為薪酬……
《預言家日報》也被要求公開道歉,整改,賠償精神損失費,包括律師費。
《預言家日報》為此直接宣告破產,尤其是律師訴訟的費用,太昂貴了,有一種后面多寫了兩個零的錯覺。
這一次,巫師圈算是見識了有鈔能力的人,長時間謀劃一件事,可以有多恨,哪怕是在規則內玩。
當然,這次事能夠辦成,也跟純血貴族們精力、力量,大都投入到了收割斯拉夫人的盛宴上有關。
而且純血貴族團伙的弱點也再一次暴露。那就是心性涼薄。
《預言家日報》沒少幫他們在輿論上顛倒黑白,助紂為虐,現在卻被棄之如敝屣。
而麥克米蘭家族,則放出風聲,誰敢收留《預言家日報》這幫人,就是跟麥克米蘭家族做對。
這也是厄尼拍板了的。
厄尼告訴凱特:“根據我這些年來的觀察,以及不遺余力的在情報上花錢,所總結的信息判斷,‘我大英’的這幫巫師,普遍性的畏威而不懷德。
俗話說的好,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伏地魔能搞的那么大,民眾真一點責任都沒有?
鳳凰社對抗食死徒時,民眾在干什么?
伏地魔一系倒臺,這些人又在干什么?怎么評價鳳凰社的?”
厄尼說這番話,其實也將原歷史線的情況也綜合了一下。
事實上,當時除了鳳凰社和鄧布利多軍,沒有幾個像樣的站出來抗擊食死徒的,一個比一個慫。而像烏姆里奇那樣的皇協軍則很多,魔法部很順利的就成了伏地魔的統治工具。
所以說,我認識的人越多,就越喜歡狗。
狗是喜仗人勢,亂叫亂咬,但對主人很忠誠。
那么,既然純血巫師視麥克米蘭為撕破臉的冤家,魔法部視麥克米蘭為可薅羊毛,死的比活的賺更多的肥羊,普通公民羨慕嫉妒恨,幸災樂禍看戲吃瓜。麥克米蘭向誰賣好能有好報?
還是有的,跳出‘我大英’的圈子,做個真正的資本。
資本是沒有國度的。
況且,為什么非要待在這個人人都恨你厭你的坑里?
當然反過來說,為什么要急著走?
我們有錢,我們的力量也在迅猛增加中,我們如果魚死網破,能拉足夠多的人殉葬。
怎么?都不想活了么?都覺得樂少苦讀,趕著去投胎么?
厄尼不信!
無非是欺軟怕硬,你越忍讓、他越來勁。
因此厄尼就跟凱特說。
如果你覺得該做了,就要做的狠一點,不敢說讓他們記一輩子,也得記個幾十年。
《預言家日報》的主編等,最終都搬離了英倫巫師圈,他們平時就沒能落下好口碑,等到被純血巫師們放棄后,痛打落水狗的可不少,包括跟他們平時看起來關系很好的。
物以類聚,像他們這等人,能交到什么靠譜朋友呢?只能是遠走異鄉。
這些事沒掀起什么波瀾,幾條早就被鄰里憎惡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