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喜歡我,你也得解了婚約才行!我是堅決不能同意兩女侍一夫的!”柳逸嵐不給尹天南解釋的機會,爆豆般的又甩出了一句話。
便是巧舌如尹天南,也是無語凝噎。
“我也不同意!”剛踏入殿來的靈劍宗小主黃然然也是大喝了一聲。
這宮殿內瞬間轟轟然,正主來了,這修羅場太過勁爆了。
亂吧,亂吧,越亂越好,柳逸嵐內心暗道。
“尹天南,這就是你說的謹言慎行?”黃然然斜睨著尹天南,一張小臉也是殺氣凜然。
她想要退婚,但是不能接受尹天南墮了她的臉面。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言罷,尹天南大手一揮,袖袍浮動間,馭魂術完整施展開來,直奔柳逸嵐面門而去。
說著世間最美的情話,下最重的毒手便大抵如此了。
連在場眾人都沒想到尹天南會突然出手。
雨回還未出聲,柳逸嵐只能獨自硬扛。
頂著尹天南的馭魂術向前大踏一步,兩只胖乎乎的小手也是連連掐訣。
那虛擬鬼影似是影影綽綽的糾纏著柳逸嵐。柳逸嵐大手一揮間,似是揪動著那些鬼影,一個用力便是甩向尹天南。
雖此時修為都壓制在筑基期,但尹天南畢竟實際已是分神期,對戰斗的把控,對法術的感悟都不是柳逸嵐所能比擬的。
此番斗法,高下立判,柳逸嵐一口血噴出。
“呵!尹天南,我誓死不從!”柳逸嵐抹了下嘴角的血跡,大聲喝道。
所謂輸人不輸陣,就連此時柳逸嵐都說的煞有介事,倒搞得四周修士有些信了。
尹天南瞧著柳逸嵐內心暗驚,這馭魂術竟被柳逸嵐攔了回來,雙手再次掐訣,以筑基期修為堪堪施展出鬼語三驚。
力量之強,速度之快,柳逸嵐心知此技難防,卻避無可避。
正此時,只見白影飄進,大手一抓柳逸嵐,成功避過尹天南這致命一擊!卻引得華玉門修士一陣驚呼。
“陶路瀾?”未曾想,竟是陶路瀾。
“你可有事?”陶路瀾溫和問道。
柳逸嵐搖了搖頭,心內只是感嘆又要與陶路瀾生出些因果了,都是那尹天南!
“胖丫頭,那編鐘我尋到了!便是這宮殿穹頂的第三層!”雨回疲憊的聲音傳來,顯然是耗費諸多精力。
聞言,柳逸嵐抬頭望了望那穹頂,這動作倒引得周遭修士有些奇怪。
“華玉門是要與我鬼宗全面開戰嗎?”尹天南神情冷漠的望著陶路瀾,心內不喜。
“你為鬼宗小主,自可代表鬼宗,但我只是華玉門普通弟子,代表不了華玉門。我只是覺得對一女子,下手未免狠了些。”陶路瀾溫和回應,似是沒有察覺到尹天南的不滿。
“尹天南,這是你我之事,與他人有何干系?所謂投桃報李,禮尚往來,你可敢受我一擊?”柳逸嵐又是踏出一步,將陶路瀾擋至身后。
見此,尹天南輕笑,“我就在此,你敢嗎?”俊逸的臉上寫滿了張揚之色。
“有何不敢?”柳逸嵐一甩衣袍直沖尹天南而去,這一往直前的氣勢更甚之前。
尹天南靜靜的站著,仿佛要看看柳逸嵐能使出什么手段。
柳逸嵐疾馳而來,神色凝重,似是要給尹天南必殺一擊。
在靠近尹天南不足半米之時,柳逸嵐露出得意一笑,只見柳逸嵐氣勢節節攀升,竟是直跨入筑基期三層。
“我反悔了,如此美男,豈能獨專?二女侍一夫也無不可。”言罷,便在周遭修士震驚的眼神中將尹天南撲倒在地。
在尹天南氣勢攀升至筑基期三層之前,柳逸嵐捧著尹天南的一張臉強行親了上去,而后一口氣力便將一顆藥丸吹進尹天南喉嚨里,只見尹天南喉結滾動,這顆藥丸落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