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緊接著又道:“那今日你已經吃了我兩條魚,你得先教我兩式。”
“沒問題!”古參元爽快答應,隨后便將手里的酒葫蘆扔給林淵。
林淵接過酒壺,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我也要喝?”
“廢話,不喝酒怎么練醉劍。”
林淵一聽也覺得是這么個道理,當下也不再猶豫,拿起酒壺猛灌了兩口,這是他第一次喝酒,頓時感覺一陣辣喉燒心。
“不錯!還算有點兒魄力,接劍!”古參元將竹劍扔給林淵,自己也另折了一支,道:“你跟著我學。”
隨后林淵便拿著竹劍照虎畫貓,學著古老頭的招式。
雖只有兩式,可每一式又有好幾種變化,有些變化匪夷所思,極其精妙,他一時之間根本難以領悟,只能依葫蘆畫瓢,模仿其形。
一炷香的時間下來林淵動作倒是學得有模有樣,就是如何也舞不出古老頭那般的瀟灑飄逸,大開大合之感。
心想難道是自己酒喝的還不夠,想著便顧不得苦澀,又猛喝了口酒,看得一旁古老頭心疼不已,一張臉皺得跟個包子似得,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誰上當了。
隨后日子里,每到下午時分林淵都會捉兩條魚到竹林里烤好與古老頭交換劍招,一個多月下來,劍招學沒學會另說,他的酒量倒是越來越大。
這日眼見一葫蘆酒又被林淵三兩口喝了一大半,古老頭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著自己當初教什么不好,為何偏偏要教這小子醉劍呢?
不過令他頗為意外的是林淵的確有練劍的天賦,短短時間里已將醉劍的九招二十四式全部學完,而且每個劍招間也能融會貫通,完全掌握了其中的精妙變化。
只是使劍時間不長,還未能悟出劍意。
他將林淵叫到身前:“小子,你可知練劍最重要的是練什么?”
林淵不假思索:“當然是劍招。”
古老頭搖了搖頭,“劍招固然重要,但空有劍招,而心中毫無劍意也只是空有其表,未有其里。”
“劍意?”林淵不明白了。
古老頭微微一笑,凝神看向林淵手中的竹劍,只見竹劍赫然脫手而出,懸停在半空中,緊接著又一橫,快速向前刺去,將一綠竹攔腰刺破。
“習劍者,以念驅劍,而這‘念’便是劍意。”
林淵一臉驚訝,心道:“古老頭一動不動竟也能控制竹劍,這劍意實在厲害。”
“那不知要如何才能修煉出這劍意呢?”
古參元淡淡回道:“這其中之道得靠你自己領悟,我這清風醉劍你也學得差不多了,往后你不必再帶魚到竹林中來,好好修煉劍意去吧。”
“哦。”
林淵拱手作別了古老頭。
古參元看著林淵漸漸離開的背影,搖了搖手里的酒葫蘆,慢幽幽道:“再教下去恐怕老夫自己的酒都不夠喝了。”
說罷仰頭豪飲了一口酒,躺在青石上昏昏睡去。